郑成功说:“侄儿还是不放心,如果你决心守住也行,但你必须立下军令状。”
芝莞说:“行,立就立。”
郑成功吩咐:“笔墨侍候。”
郑芝莞当即写下:“如失守厦门,甘愿受罚。”
郑成功让陈永华收好军令状说:“叔父,军中无戏言。希望叔父制定好防守计划,一定死守厦门,否则军法无情。”
郑芝莞答应着去了。
郑府寝室内,郑成功叮嘱董夫人:“阿琴,你一定要带好经儿,他可是咱们郑家的第三代。”
“放心吧,夫君,有我在就有经儿在,也就有厦门在。”
“啊,我的妻子好像变成了厦门镇守将军了。”
董琴笑着说:“夫君不是常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吗?”
经儿也喊道:“阿爸,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经儿也要跟阿爸出征去。”
“好,我的好儿子。”郑成功笑着摸了摸郑经的头说,“好儿子,留在家跟阿妈一起镇守厦门吧!”
“好,跟阿妈一起当厦门镇守将军。”
郑成功哈哈大笑起来。
董琴把洗净的内衣**给丈夫叠好,说:“你出汗大,要多换内衣,都给你洗好了。”
郑成功说:“嘿,打起仗来,流血还顾不上呢,哪还管他出汗不出汗。”
“你呀!不勤换内衣,也不怕有味。”
早晨,一轮红日从南海东方冉冉升起,厦门港口已是人声鼎沸,军号嘹亮。几十艘战船在海港整齐地排列着,郑成功率领西征大军就要出发了。战士们都已雄赳赳地站在船上整装待发。
郑成功站在港口平台上对留守厦门岛的郑芝莞说:“叔父,镇守厦门责任重大,请叔父务必在心。”
郑芝莞说:“贤侄放心,愚叔一定守好就是。”
郑成功又不元关切地说:“叔父,厦门的银库、粮仓是重中之重,这关系到我们今后的生存,决不可掉以轻心。”
“侄儿放心吧。”
郑成功又对郑鸿逵说:“守厦门的重要性就不用我多说了。两位叔父一守城池一守海域,里应外合,厦门当万无一失。姑且不说钱粮,岛上那么多人大部分都是军属,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又将如何稳定出征大军的军心?”
郑鸿逵点头说:“贤侄所言极是,愚叔铭记在心。”
郑成功对守城的其他将领叮嘱一番后便走到董琴面前,说:“阿琴,给我看好经儿,拜托了。
“夫君放心。”
郑成功又走到文渊阁大学士,年逾花甲的老臣曾樱面前,对他说:
“曾老,您志愿留守厦门,请多保重。另外,我想托您一件
事。”
“大将军请讲。”
“请曾老多关照经儿母子。”
“噢,好,将军放心去勤王吧,有我在就有令妻儿在。”
“好,拜托了。”
郑成功即将登上中军船时又回过头对郑芝莞说:“叔父,军中无戏言。”
“知道。”
大海茫茫,郑成功挥水师一路顺海南下,这天傍晚船行到白沙湖,忽然狂风大作,海面掀起滔天巨浪……
“不好,大将军,遇上大风暴了!”朱尧喊道。
郑成功往前看去,只见黑云滚滚,电闪雷鸣,忙令旗手向各船发出避风信号。
刹那间,风暴卷着滔天巨浪滚滚而来,船队根本不及躲避,都被狂风暴雨横扫得歪来倒去,将士们都紧张地在与风浪搏斗。忽然一大浪掀了起来,中军船船身歪斜得厉害,眼看就要沉了。
“大将军,船要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