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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第2页)

由于元朝政府鄙薄汉人,蔑视儒生,刘基在闲居三年之后,才被选任江西高安县一个县丞。刘基不以官微自贱,通过周密察访,惩治了几个劣迹昭著的豪霸。府县官员受到豪强压力,不再让他管事,刘基便求贤拜师,增长学识。他访得邓祥甫精于天文数术,就拜在门下称弟子,使这方面的学问又有进益。刘基终于在高安无法立足,于至正元年(1341)辞官回乡。

刘基的名声愈来愈大,至正十年(1350)被征为江浙行省儒学副提举兼当年乡试考官,不久又辞官。至正十二年(1352),徐寿辉部东下江浙,攻陷杭州,他的家乡处州青田也在扫**之列。刘基毫不迟疑地接受元江浙行省授予的元帅府都事的任命,协助浙东宣慰副使石抹宜孙驻守台州。他痛陈招抚方国珍之害。但方国珍的财宝贿赂一路打通了元朝政府的上下关节,非但避免了刀兵相加,而且兄弟子侄各有升赏,刘基则被以“伤朝廷好生之仁,擅作威福”的罪名,发往绍兴羁管。

至正十六年(1356),他被起任为江浙行省都事,协助石抹宜孙去平定处州“山寇”。龙泉县章溢、叶琛和丽水县胡深等几个朋友都集聚在石抹宜孙的帐下。他招募乡间子弟组成自己一支武装,通过分化瓦解、强攻计取很快把在处州活动多年的几股农民军平服了。战功上报朝廷,刘基很想借此机会得到重用,为朝廷平定这场大的叛乱。但是朝命下来,却是降职使用,改授处州路总管府判官,那原因自是没有金银买路。刘基已对元朝彻底丧失了信心。他带起愿意随从的将校,再次辞职回乡。

元璋久闻刘伯温的大名。有一次他同李善长谈话,元璋问善长,汉高祖刘邦靠什么平定天下,善长说,由于善用“三杰”。元璋沉吟许久,说道:“先生是我萧何,徐达是我韩信,那么张良张子房该当是谁呢?”善长推荐金华宋濂,元璋说:“我听说过此人,可是不如青田刘伯温是个文武全才。”元璋离开金华回应天时,还提醒过胡大海注意刘基、章溢、叶琛、胡深等人的动向。处州和青田攻陷后,胡大海就把刘基等人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随即向应天呈递了一份礼聘刘基等人的荐书。元璋周围的谋士李善长、陶安等人特别赞誉刘基的兵法谋略举世无双。元璋大喜,遂派樊观为特使带着礼品从应天赶奔处州而来。胡大海还未等元璋答复,便派处州总制孙炎亲自到了青田县武阳村。别看这位孙总制其貌不扬,铁黑的脸庞,还跛着一只脚,年仅三十多岁,但是很有才学,能言善辩,也算得江南一位名士。自从应天召见以来,很受元璋器重。此次来访,他相信凭自己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说服刘基出山。对刘基来说,迈出这一步是很不容易的。皇帝圣明,臣罪当诛。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狂澜做砥柱,国破尽臣节,这是做臣子的本分。作为元朝的臣子,投奔新主人,就意味着背叛,意味着失节。自己已是皱皮老妇,怎么好去效仿那些妖冶佳丽的所为?况且,朱元璋对他态度如何,能否施展自己的军事才能政治抱负,都毫无把握。他想到八十岁的老母风烛残年,两个孩子,大的十二、小的十岁,或需要侍奉或需要教养,自己也是快五十岁的人,身体又不好,倘使这次再徒劳往返,岂不成为终生遗憾。反复考虑,决定不见孙炎。岂料这位制台大人好耐性,吃了闭门羹并不恼怒,回到金华后又几次三番遣使者拜见。刘基觉得过意不去,就以祖传宝剑相赠。孙炎将原物奉还,并以长诗一首作答,表示,宝剑应该献明主,为国家建功立业,自己实不敢当,同时附有万言长书,反复陈说元朝气数已尽,以及朱元璋“神武不杀”、礼重士人的种种事实。这一切,使刘基颇为动情,他的勃勃雄心果然被激发起来。他想到,天生我材必有用,人生具五气以成形,自当驰骏马驾轻车,周游四方,施展抱负,怎能寂寞山林,自甘颓唐,他又想到当年在杭州西湖,看到西北一片云,外赤内黄,经久不散,显然是天子气,照那天文分野,正在淮西,看现在元璋作为,不贪财货,不近女色,有类当初汉高祖,莫非天子气就应在此人身上?想到此,便有些高兴,遂吟诗一首:“结发事远游,逍遥观四方。天地一何阔,山川杳茫茫。众鸟各自飞,乔木空苍凉。登高见万里,怀古使心伤。伫立望浮云,安得凌风翔!”今罢,不觉心胸中郁闷之气为之一舒。待孙炎再次亲自来访,刘基便扫地以迎,二人进行了长时间畅谈。不久,元璋的特使樊观也衔命到来,他传达了元璋敬重敦请之意,同时转呈了现任行省郎中陶安的劝驾诗。母亲也劝他:“不要以家为念。处衰乱之世,不辅真主,就是家庭也难得万全。”刘基决定面见朱元璋。手下兵勇请随同前往,刘基说:“天下事在我与所辅佐的人而已,何必要那么多人呢?你们以后要听我弟弟刘升及家人叶性的指挥,保境守土,不要为方国珍所得。我的事不必挂牵。”

同生于元仁宗延祜元年(1314),一起向理学家王毅学习程朱理学。二人都是龙泉著名文人。至正十二年(1352),徐寿辉大军横扫浙闽,处州百姓纷纷响应,章溢、胡深以及丽水叶琛、青田刘基都拉起部队,结寨自保。后来,他们都集合在石抹宜孙的麾下,联合镇压当地农民武装。在至正十八年(1358)朱元璋进兵婺州的时候,章溢把部队交给儿子存道去统帅,自己起个匡山居士的别号,隐居匡山,静观待变,刘基也隐居在家,只有胡深和叶琛仍做着石抹宜孙的元帅,协助他防守。胡深投降后,胡大海把他送去应天,受到元璋隆重礼遇,授给他左司员外郎之职,让他重回处州,召集旧部,联络朋友,帮助稳定处州局势。同时派樊观为专使,礼聘刘基、章溢、叶琛。通过胡深的工作,刘、章、叶对元璋有了更多的了解,都决定北上应天,一展抱负。

宋濂此时也被礼聘到应天。宋濂是金华浦江人,生于武宗至大三年(1310)。从学于学问大家黄缙、吴莱、柳贯,是浙东文坛的领袖人物。他受元璋之聘做金华府学的《五经》师,不足两个月,又回到龙门山去了。他的第二次出山,是由于李善长的极力推荐和劝驾。

至正二十年(1360)三月,刘基、宋濂、章溢、叶琛同时到达应天,元璋急忙传令召见。几句寒暄之后,元璋诚恳说道:“我为天下委屈四位先生了。照先生们看,眼下这种纷乱局面怎样才能结束?”章溢回答:“‘天道无常,唯德是辅’,只有不妄杀的仁德之人才能顺天应命,统一天下。”这句话有赞扬,也有警戒,说不定还暗含批评。元璋听来便觉棱棱嶙嶙,发人惕励,越发对他们肃然起敬。但是否马上委以重任,并没有把握。一天,他问陶安:“这四个人同你相比怎么样?”陶安回答:“臣谋略不如刘基,学问不如宋濂,治民之才不如章溢、叶琛。”元璋赞许陶安的谦逊,也对四个人更充满信心,于是留刘基在帷幄参与谋议;任宋濂为江南等处儒学提举,兼做长子朱标的老师;任命章溢、叶琛为营田司佥事,负责民事,并专门建造礼贤馆供他们居住,人称“四先生”。

这天,元璋正在用饭,人报青田刘基先生求见,元璋说声“快请”。细细看来,但见这位久负盛名的刘伯温身躯修长,白皙而清癯的面庞上,目如电光,须髯盘曲,显得神采飞扬,举止刚毅,不禁打心里高兴,更加有几分酒意,随即说道:“先生能作诗吗?”刘基回答:“儒者小技,何谓不能?”元璋指着眼前的筷子说道:“就以此为题。”刘基略加思索,吟道:“一双湘江玉并看,二妃曾洒泪痕斑。”元璋知道是用了舜妃娥皇、女瑛洒泪青竹而成湘妃斑竹的典故,轻轻摇头,笑道:“秀才气味。”刘基说:“且听。”接下吟道“汉家四百年天下,尽在张良一借间”,很自然地结在留侯张良借箸代筹、辅汉灭秦,既表达了刘基的抱负,又搔着了元璋的痒处。元璋不禁大喜,真是相见恨晚,不觉将自己的坐席向前挪了两步,询问如何平定天下。刘基陈《时务十八策》,并为他分析江南形势:“明公因天下之乱,崛起草莽间,尺土一民无所凭借,名号甚光明,行事甚顺应,此王师也。我有两敌,陈友谅居西,张土诚居东。友谅包饶、信,跨荆、襄,几天下半。而士诚仅有边海地,南不过会稽,北不过淮阳,首鼠窜伏,阴欲背元,阳则附之,此守虏耳,无能为也。友谅劫君而胁其下,下皆乖怨;性剽悍轻死,不难以其国尝人之锋,然实数战民疲。下乖则不欢,民疲则不附。故友谅易取也。夫攫兽先猛,擒贼先强,今日之计莫若先伐友谅。友谅地广大,得友谅,天下之形成矣。”

刘基的这段议论,很像诸葛亮未出茅庐先定三分的隆中对策。他对时局的把握是这样准确,分析是这样透辟,使人一下子看清了战略方向。朱元璋手下有不少谋士,也出过不少好主意,但还没有一个人高瞻远瞩,从战略上提出问题。元璋原来东西南三面作战,虽然为时局所迫,但整个说来缺乏自觉,元璋将帅们的意向也似在下游富庶地区,似在软弱的张士诚,而对猛悍的陈友谅从心里打怯。这种心理对元璋也很有影响。总之,面对新的形势,在东西两个敌人中,选择什么样的战略方向,在元璋并不清晰。根据刘基的分析,在东西两方,攻友谅,“自守虏”张士诚很可能按兵不动,攻士诚,“剽悍轻死”的友谅一定会乘虚而入。而且战局的关键不在张士诚而在陈友谅,灭了张士诚,陈友谅依旧俨然敌国,灭了陈友谅,则张士诚闻风丧胆,“天下之形成矣”。陈友谅强中有弱,绝不是不可战胜的。如此一分析,元璋豁然开朗,连连称是,说道:“先生今后有什么谋议,还望不吝赐教。”到此时元璋才果真有了自己的军师。这是元璋的一个大的战略转折。依据这个战略构想,他由避强打弱转向攫兽先猛、擒贼先强,勇敢地把矛头对准了西部强敌陈友谅。尽管风紧浪涌,急流险滩,然而一旦跨过山重水复,便见柳暗花明。元璋的事业在更大的困境中拓出更新的天地。

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与马姑娘结婚已经两个多月了。蜜月早已过去,春风本应吹懒。但朱元璋仍然沉浸在香云蜜雨中。有时军务繁忙,夜里不能回家,便忙里偷闲,屏退侍从,大白天一个人往家里溜。一到家,便将丫环梨花撵到外面,关上房门,迫不及待地跟妻子亲热。马氏挣扎着抗拒,劝他爱惜身子,等到晚上再说,免得让丫头笑话。况且,带着一身热汗出去,冒了冷风会出毛病的。

“哼,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倒是能沉住气!”朱元璋并不理睬女人的劝阻,手忙脚乱地给她脱衣解带……

当初在东崮头村,因祸得福。梧桐树下月老牵线,东厢房里初尝禁果,数月风流,情怀绵绵。二十岁的男子汉一旦尝到禁果的甜蜜陶醉,便像上了瘾、中了邪,一发不可收拾。沐桃花的臂弯,简直就是水润波滑的池塘。几乎夜夜待月东厢,扬帆徜徉。女人身上那种温馨和滋润,说不出、忘不掉,渗透到了他身体肤发的每一个细部……

不料,鞑子的一场追杀,带来了长达四年多的干渴。女人成了大旱之年盼不来的云霓,无药可医的绕心病魔。如今,不求自来,天上掉下个马姑娘,怎不叫他如痴如醉,须臾难离!马氏虽然不如沐桃花情炽意烈,但性体温柔,面容端正娇美,肌肤柔润滑腻。拥进怀里,如**轻舟,如抱凝脂。无比畅快地翱翔在逍遥池上,亚赛过天上的神仙,人间的王侯……

前几天,朱元璋带着四名侍卫外出巡逻。路过一条平时没有走过的窄巷子——竹杆巷。左拐右拐,来到一个人家的门前。忽见两扇露出木色的板门后,探出一张满月似的俊脸。他的一颗心不由一颤,急忙瞪大双眼细看,无奈板门已经无声地合上,俊脸已经隐去。他的双脚像被粘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犹豫了一阵子,他摆手让侍从等在远处,推开板门,进了院子,大声喊道:

“里面有人吗?”

一个半百老妪闻声从屋里走出来,望着推门而入的不速之客,惊讶地问道:“军爷,你有啥事?”

他径直朝屋子里走,一边走一面说道:“走路口渴了,想跟大婶讨碗水喝。”

“好说。军爷请稍等。”老妪扭头向坐在屋角的年轻女人喊道,“玉儿,快给军爷烧水泡茶。”

“大婶,不敢麻烦。我还要赶路,喝碗凉水就走。”

口里说着,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仔细打量面前的女子:只见她年纪不过二十岁,身着素衣,恬静雅致;一双单凤细目,似两湾深潭;面色白皙,双颊上漾着两个清晰的酒窝;线条优美的双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糯米细牙,虽然面露矜持之色,但冷淡中露着动人的娴静与娇美。

“哟!草窝里竟然有凤凰!俊,太俊啦!咱平生没见过这样的俊人!

一面慢腾腾地喝着水,一边在心里惊呼,没话找话,“大婶,你家有几口人呀?”

“这不,就俺跟闺女两个人过日子。”老妪轻叹一声,“唉!娘儿两个一样的苦命哟,她爹去世多年啦。半年前,女婿又扔下闺女走了,唉,俺娘们的命不济哟。不知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

“大婶,这还不好办?你给姑娘另找个好人家,你们母女两个,不就都有依靠啦。”

“唉,军爷。说说容易,可哪儿找合适的人家呦。再说,也不能太委屈了闺女不是?”

“那倒也是。”他眨眨眼又问道,“大婶,你家贵姓?大叔叫什么名字?”

“俺姓胡,老死鬼名叫胡晓文。军爷问这个干啥?”

“你母女孤苦伶仃,实在可怜。我想给你闺女找个好人家,不知你愿不愿意?”

“那敢情好——谢谢军爷啦!”

从胡家出来,朱元璋在心里连声感叹。那短命小子真没福。放着天仙般的女人不消受,忙着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可惜呀,要不是刚刚娶了马氏,明天咱就去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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