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有时候,你越是装作无所谓,就越是证明你还放不下。"
他这句话,真的把我内心最脆弱的某一处给击中。
我好想冲着他大声吼道:他江辰希算个什么东西?他只不过是一个玩弄女人的魔鬼而已,玩弄感情、玩弄身体!你凭什么说我放不下他?
但是,余光中,江辰希正在为蒋青青布菜。
他眼中,似乎和我一样,风轻云淡,波澜不惊,好像根本没瞧见我一样。
。。。。。。
我终究没有勇气吼出来。
我冲着沈墨笑了笑,然后说了句:"阿墨,你高估了自己的洞察力,也高估了江辰希在我心中的位置。"
那餐饭,我吃得有多痛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但是,我吃了很多,把盘子里的姜丝葱段都吃得一点不剩。
沈墨问我:"有那么饿吗?"
我点了点头:"前几天在巴厘岛没吃到合胃口的东西,还是大祖国的美食合胃口啊!"
"那要不要再叫多几个菜?"沈墨面无表情地问我。
我突然感觉胃里一阵恶心,于是说道:"不用了!"
这时候,江辰希拉着蒋青青从我隔壁桌子走了过去。
就像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我一样。。。。。
他们刚过去,我突然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冲去了洗手间,却怎么也呕不出来。
但是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这种感觉,特别难受。
我洗了把脸出去,看到沈墨正在卫生间门口等我。
他一个大男人,站在女厕所门口,引得不少人侧目。
那一刻,我竟然有几分恍惚:如果他是江辰希,该有多好。
他问我:"没事吧?"
"没事,估计去巴厘岛饮食不适,又着了凉,大概是闹出胃病了。"
他笑了笑,笑容依旧好看:"那就好,我还以为你。。。。。。"
他没把下半句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