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阔谈宴,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一大臣起来赞道:“丞相,孙刘消灭在即,统一南方在望,我汉丞相定能大捷大胜。”
曹操听了得意地高举酒樽,说:“我八十万水师即将迎战孙刘,愿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取胜。”说罢一挥手,属吏便取来了一叠书信,放在曹操桌上。
曹操用手按住这些书信说:“这些书信我还没看,这是我方在与袁绍决战时缴获的,是我们的人暗中私通袁绍的书信。”说罢看了一下大家,有些人马上神色大变,小腿抖了起来,脊梁骨冒出了冷汗……
曹操笑道:“我没有拆看,也就是说,我不知道是谁写的,不要怕,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时袁绍那么强,连我都不能自保,何况大家。”随即命令:“点火,把这些信件烧了。”
一位属吏上来,把官渡之战时那些私通袁绍的信件全部投入火中。待信件全都化为灰烬,曹操又举樽说:“来来来,现在我们可以放心,安心、齐心了,过去即使有人违背了我,只要他现在和我一条心,共灭孙刘,我曹某既往不咎,来,干了这一樽。”
大臣中,有的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大家正高兴时,荀彧却禀道:“丞相,现在我军由于水土不服,生病的很多,我想是否调整一段时间再开战。因为孙刘现在是以逸待劳,而我们是疲劳征战,再说粮草也很难顾全,是否先调整一段时间再……”
“你是想把消灭孙刘拖延到明年,你这样说,难道不怕影响士气。”曹操勃然大怨,“简直是影响军心,你退下吧!”
荀彧忧郁地退了下来。
司马懿追了出来喊道:“文若兄,您别难过,丞相就是这种脾气,您跟他生死与共这么多年了,他不会对您怎样的。”
“唉!”荀彧叹道,“我已预感到要和他分别了,仲达,以后你要多帮助他。”
司马懿点了点头。
“文若兄,你对丞相这么忠心,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你?”
荀彧叹道:“自古君王都是顺其者昌,逆其者亡啊。你快回去吧,要不丞相会怪罪你的。”
司马懿只得回到宴堂去。
曹操对荀彧生气,众文武听了都愣住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忽听杨修说:“丞相,荀彧说得也不无道理,人家是以逸待劳,而我们是远征连续作战。所以,胜算的把握还不够大。再说,您刚才诵诗的时候,还真有几只乌鸦在窗外枯树上飞来飞去,找不到归宿,卑臣以为不吉利。所以……”
“住口!”曹操不等他说完就怒不可遏,喝道,“大战在即,你竟敢扰乱军心,给我拉下去宰了!”
“慢!”曹操转过头,见曹植泪流满面地跪下,求道,“父亲,大战在即,岂可随便诛杀谏臣,就是他的话说错了,也等打完这一仗再处治不迟。”
大臣们也都跪了下去,求道:“丞相息怒,就暂且饶了他吧!”
曹操这才说:“今天主要是不想败了我的酒兴,那就看在众卿面上,把他押下去。"
扬修被押了下去。
下属来报:“丞相,我们收到了孙权将领黄盖送来的降书。”
“呈上来。”"曹操说道。
曹操展开看了,颇为得意,便叫“念”。
属吏便念道:
末将黄盖在江东受恩于孙权,担任将帅多年,本当效忠生死与共,怎奈孙权听信周瑜、鲁肃之流的蛊惑,竟自不量力,想以江东区区兵力对抗曹公百万之众。这不明摆着要我们去送死吗!我等力主投诚,却遭到了周瑜的辱骂,孙权因此轻视我等,我等实不堪屈辱,愿归顺曹公。如能收于麾下,实不敢妄想,只图得一微职以安家小。若蒙信任,我将在适当时候带粮草军械一并效命曹公。
念毕,曹操哈哈大笑:“众卿试想,连黄盖这样的老将都要来归顺我,我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退到门外的荀彧疾步进来高声道:“丞相万万不要相信,黄盖是诈降。”
曹操生气地说:“你太多虑了,我曹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现在正值两军决战之际,明摆着孙刘不堪一击,所以必有识时务者为俊杰之士,我们不收黄盖岂不是堵了对方归降之路。荀彧,你若疑虑就回老家回避去吧!”
荀彧气得跺脚叹道:“唉,我十几年的心血将付诸东流矣!”
荀彧走了。
曹操又举杯道:“来来来,别让一个人扫了我们的兴,喝呀,预祝我们来日成功。"
鼓乐响起,一队武士出场,跳起了威武的出征舞一
出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