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陆展,你怎么在这里啊!”
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陆展心里顿时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他一抬头,便看到了刚从前方一个胡同口出来,正和自己前对不远的田秀秀,田秀秀自然也是一眼就认出了陆展。
见到了陆展,田秀秀自然是心里高兴极了,她今天过来,是给李家送绣货的,没想到这里能碰到陆展。
莫非这就是缘份?
而陆展急忙摇摇头,示意田秀秀不要过来,也不要和自己说话,因为陆展已经能听到巷子中间的视线死角处,藏的有呼吸声了!
但田秀秀哪里能明白陆展的意思,她还好奇为什么没听到陆展说话,而更快地靠近来了!
“嫂子小心!”
就在陆展不得已地喊出声的一刹那,他迅速的跳出一步,准备抢先一步制服那潜藏之人,但可惜对方反应很快,直接腾身躲闪开来,反而是落到了田秀秀的身后,直接就用刀控制了田秀秀!
“啊!”田秀秀被吓得一声惊叫,还不等她细想,就发现一把冰凉而锋利的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放我走!”此时王濮用极其沙哑的声音对陆展说道,而这种沙哑到不正常的声音,陆展一听便知是吞炭所致的!
“王濮,你千万不要伤害我嫂子!”陆展急忙说道。
“放我走!不然,我不保证她能在我的刀下再活多久!”王濮说着,手上握刀的幅度顿时变大了一些。
“且慢着!王濮,如果你继续再滥杀无辜之人,你就彻底不能回头了!你想想你的妻子谢小娥,她还在等你呢!”
陆展赶紧提醒道,希望王濮别冲动。
而王濮闻言,眼神里顿时充满了无限的悲愤与嘲讽:
“呵呵?滥杀无辜,我杀的可曾有一个是无辜之人?你能想象一个男人看着最心爱的妻子,被许多无耻之徒当众凌辱是什么滋味吗?比万箭穿心还要难过十倍百倍!我哪怕杀死这些畜生一万次都不解恨,有哪个是无辜的?……我去报官的时候,官老爷有可怜过我们夫妻是无辜的吗?他们不仅不认为我们是无辜的,反而说我们是栽赃诬陷,将我杖责驱赶,却说那群畜生才是无辜的!”
“至于回头……从我接了黄家亭湖别院的那场戏开始,我就早就不能回头了……既然这世间没有公理来惩罚那些畜生,那我便自己来做这公理好了!我宁肯吞炭毁声,烙铁毁容,我宁肯变得不人不鬼,也要不惜代价,杀光他们,来为我和妻子那无法泯灭的耻辱之仇!”
陆展一听顿时心里也是一惊,没想到王濮为了复仇竟然做到了这个程度,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
“……可我听说可是同方掌柜只是推荐你去唱戏,你不该杀他!”
“最该杀的就是他,如果不是他推荐我们去黄府唱戏,我们就会与妻子和和美美的继续生活,就不会发生随后的一切,他是罪魁祸首!”
“那今天你为何要杀李兴,并可未参与凌辱,他只是参与酒局赏戏,你为何连他都不放过!”
“哼!他们都不过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的,毒倒了我的那杯酒,便是从他手中递来的,你能说与他是不相干的?若不是得你阻拦,我今日必取他性命!”
王濮双眼愤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