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不客气的说道。
尽管陆展的语气不客气,但一旁的李家家主也没说什么,相反他面色凝重,看样子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兴儿,事到如今你就把事情都和陆都头说了吧!”
李兴看了李家家主一眼,思想挣扎了片刻后,才道:
“那日我受黄刘二人邀请,去黄氏的亭湖别院去看戏,听说他们请的是大戏班出来的唱角,唱得新鲜又好听,我便去了!去了后,黄府有设宴,我们几人便一边吃酒一边听戏,戏台上女旦唱得极好,男旦耍得精彩,我们也听得很入迷,至此一切也都正常,直到……”
“直到什么?”
“直到有人提出,这女旦长扮相如此绝美,若得一番芳泽亲近……纵然是花些银两也值得……如果得尽品其味就更好了!当时众人饮酒不少,我便以为这只是大家开的荤话玩笑,我就也跟着说了两句,却并未放在心上,而不知怎么的,到了几出戏曲罢后,众人给女旦和男旦敬酒的时候,忽然两人饮酒之后便就醉倒了,接着……”
“接着什么……”
“接着黄贺他们让小厮把男旦抓起来绑住后,然后便开始拨开女旦的衣服肆意凌辱……我此时才知道两人原来是夫妻,而他们的酒里被下了麻药,我劝而不得,只能先行离开,后续听说他们通宵达旦后,才将两人放归,给了一百两的银钱做补偿……”
“后来又从黄贺那里听到说对方四处告官,但都被他出钱打发掉了,这种事情他也并不是第一次干了,再后来两个月,我便听说了那男子突然病逝了,我便以为此事就此结束……直到他们逐渐死掉!陆都头,我是无辜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李兴讲述完后,再次强调了自己的无辜。
而陆展的心里也是一股无名火,这些家伙被抛心挖肺是有原因的,不过,王濮私自造成如此多的骇杀案显然也是不可取的。
“李公子你认为你是无辜的,难道你能比谢王氏和她的丈夫还无辜吗?”
“我……”李兴瞬间沉默了起来。
“老爷,外边送炭的来了,请问放哪间库房比较好?”此时一个小丫鬟跑过来对李家主问道。
“什么送炭的,送什么炭?”李家主烦烦地问道。
“老爷,那人说是前两天你亲自交代他送来了的?就算不要了也得给钱!”
“什么?算了算了,让他放最里面的那个库房吧……”李家主现在脑袋也是一片混乱,记不起自己是不真的交代过让人送炭来了。
随即几人就见到一个浑身脏兮的人,弯腰驼背地扛着巨大炭包进来了大门,炭包挡住了另一侧的脸面,看不清样子。
“几位,院子里阴冷,咱进屋去说吧!”李家主对陆展三人说道。
“是啊,还请三位进屋喝杯热茶!”李兴也说道。
陆展正准随之进屋,好与他们说下自己的几乎,可忽然听到背后的丫鬟对说道。
“唉,卖炭的你往哪走呢?库房在后边……”
这让陆展瞬间感觉到了不对!
“当心!”
“嘭!”
他一回头便见炸开的炭包冲向几人而来,接着一片黑雨中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闪着寒光极速地捅向李兴的胸口而去!
“咣当!”
但在其伤到李兴之前的,却被另一把及时横来的刀鞘挡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