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歪着头,有些惋惜,“好吧。”
她抱着贺洵的腰,把脸埋在他身前,慵懒地靠在他身上。
贺洵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累了?”
“嗯。”姜瑶闭着眼睛,懒洋洋的,“洗完澡洗完头,整个都轻松舒服了,就想睡觉,可惜,不能用吹风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头发才能干。”
这年代的吹风机,对头发的损伤较大,平时她用得比较少,但像现在真的不能用的时候,又特别想用。
“那你抱着我睡,我帮你弄头发。”贺洵还在帮她擦发根。
“嗯。”
姜瑶本想着眯一会,就去忙工作。
没想到,贺洵身上太舒服了,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耳边传来平稳均匀的呼吸,环在他腰上的手慢慢松开了,贺洵宠溺地笑了。
这小家伙,还真的睡着了。
他温柔地抱起她,坐在椅子后,把她放在腿上,让她靠在他身前,晾着头发。
感受到她的信任和依赖,贺洵的心越发软了。
他依恋的目光落在她瓷白精致的侧脸上,再落到那修长卷翘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上,最后停留在她娇嫩的红唇上。
温香软玉在怀,带着淡淡花香的清甜气息仿佛无孔不入,让他避无可避,欲念丛生。
贺洵缓缓俯下身,吻上了那让他魂牵梦萦的红唇。
浅尝辄止,一触即离。
但就在这时,姜瑶迷迷糊糊地舔了一下嘴唇。
他心里紧绷着那根弦彻底断了。
感觉到有人疯狂地掠夺她的呼吸,姜瑶下意识后退。
刚有这样的动作,就被贺洵扣住后脑勺,拉了回来。
她也在这暧昧的气息中渐渐恢复了意识,试探着回应他的克制与疯狂,在他的循序渐进中,慢慢融化在了他滚烫的体温和不知疲倦的探索里……
?
姜瑶刚出月子,孩子也太小,没有办满月酒。
百日宴又遇上七月七日这个特殊日子,贺家身份特殊,不宜在这么敏感的日子庆祝,提前或者推迟也不合适,所以,家里人一致认为,等孩子一周岁的时候,再办酒。
姜瑶对这些事不是那么在意。
出月子后,她又忙了几天,从去年九月到现在五月初,历时九个月,终于把第一本教材编写出来了!
虽然只是初稿,但也让她激动了好久。
之后的教材,没有怀孕的限制,也有了编写的经验和目录大纲,速度会更快。
她对此满怀信心。
这时候,她去上了产后的第一节课,得到了学生们的热烈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