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要提一直将孩子们驮在肩上的男人们了,后背上的汗都已经将衣服浸湿了。
接下来的几天,一家人除了出去玩就是在买买买。
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云映受不了啦。
从大到小全部呆坐在沙发上,蔫呆呆的。
“晚饭还要等一会儿,先上去歇一歇。”
孟怀的这句话简直就是说到了云映的心里,干脆拎起已经十分困倦的孩子们,挽着丈夫的胳膊上了楼。
“歇两天吧,太累了,累的我腿都要抬不起来了。”
孟怀抱着已经有些睡着的米兜,点了点头。
“老了可能,怎么感觉这么累呢。”
孟怀安顿好孩子们,转身看向云映。
“再说,你才多大。”
他不允许云映说自己老,明明自己的妻子还是正当年的好时候,怎么就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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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映熟睡时,恍恍惚惚地感觉到有人在推她。
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迷茫。
“映映,顾老的电话,先醒醒。”
一听到师父顾景安,云映猛地清醒了。
师父基本上没事不会过多的联系她。
顾老爷子接到一个京市老熟人的求助,要去帮忙医治一个病人。
事态紧急,没办法等。
顾老爷子已经到了车站,嘱咐身在京市的云映先去看看情况,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
云映与顾景安同为医者,自然更加看重病人的情况,简单聊了几句,云映便要准备东西出发了。
军区医院。
云映在门口登了记,一辆疾驰过来的吉普车停在了她旁边。
车上跳下来一个身形高大,皮肤白皙的江雁回。
两年过去,当初青涩的少年已经逐渐褪去了年幼的影子,竟渐渐多了几丝成年男人的韵味。
但还是那么害羞,“云映姐,先上车,说不了那么多了,情况有些不好。”
云映点了点头,三两下地爬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