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晚表示被他气得气鼓鼓地别过脸。
……
最后一直到子时才结束,又叫了一次水,帮着林霜晚抹洗干净后才上床睡觉。
结束后萧以琛洗完澡又是那副翩翩君子样,慵慵懒懒的靠在床头一副餍足的模样。
林霜晚全身酸痛,伏在他胸前,气不过准备在他胸口上咬一口。
突然看见他肩膀至胸口的疤痕,疤痕挺长的,虽然经过这些时日淡了许多,但还是有些骇人。
那是他在狱中被豫王他们打的,当时的情形很是凶险,她都以为他救不过来了。
她目光凝住,咬不下去了。
但想到在方才萧以琛那可恶的模样,还是气不过,换了一处咬。
嗯……不疼。
萧以琛侧过头将脖颈露在她眼前,指了指自己锁骨处:“往这咬。”
林霜晚盯着他那深凹的锁骨,被他说笑了,轻哼了声:“就不,不能让你尝到甜头。”
他揽着林霜晚,要不是她咬了自己有一丝痛觉,他都觉得自己在做梦,自己有时候确实不太清醒,分不清,反正就那么过。
“我没有骗你,你真的很好,我很喜欢。”
林霜晚侧目看她,瞬间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怕萧以轩说的那番话伤到他了。
“我可不在意他的那些没意义的话,我也喜欢你。”
从互相利用的联姻到爱。
林月柔是谁?萧以轩又是谁?不认识!
一夜旖旎,云散雨收。
到最后林霜晚是什么时候睡着,她都不知道。
只不过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中天。
白芨端着洗漱水进来:“夫人,您醒啦?”
林霜晚揉了揉酸痛的腰:“怎么,今天捡到金子了?这么开心?”
白芨笑道:“您跟世子终于圆房了,我们都在替主子您开心呢!”
姑娘以前过得很苦,嫁给世子之后,又发生了种种,致使两人成亲大半年了,都还未圆房。
尤其是三姑娘又是与姑娘同嫁一府,若是三姑娘先有喜,更不知道会怎样传姑娘的不是。
更何况,她们都知道自家主子可是换亲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