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几根银发是这一个多月有的,还是一夜之间生出来的?
正想着,一只温凉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饿不饿?”
他嗓音温柔。
但是,眼神却幽寂的像是冬夜里的寒星。
他手指很凉,激的她脸颊肌肤起了一层颗粒,宋晩不适地躲开了。
“要起来吗?”
他将手缩回去,嗓音哑涩,又问了一句。
宋晩再次深深地瞥了一眼他鬓角那几根刺目的银发,恍惚的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傅靳琛眉眼间愈加温柔了,他伸手,抚了抚妻子散在腰间的长发:“等我一下。”
宋晩见他进了衣帽间,没两分钟,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走了过来。
他把衣服放在她面前时,宋晩看到,还有一套内衣。
她很不自在地将脸转过去,抿了抿唇,“你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
“我帮你。”
傅靳琛说着,试探地掀开被子,却又被宋晩用力扯了回去。
“我自己可以。”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声音冷淡。
“好……”
傅靳琛缓缓起身,似乎很不放心的叮嘱一句,“阿晩,你若是有什么不方便,就立马叫我,我就在门口。”
宋晚心底五味陈杂,没有回应。
待他离开后,她才掀开被子,拿起衣服穿上。
准备下床时,才想起来,不知道他昨夜把她的假肢放在哪儿了。
床边又没有拐杖,她根本没办法从**下去。
正想着该怎么应对时,傅靳琛出现在她面前。
手里捧着一只小腿假肢。
这一刻,宋晩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毫无自尊可言。
甚至有一种深深的耻辱感。
当他单膝跪地,掀起她的裙摆,动作小心翼翼的要帮她穿上假肢时,宋晩心里涌出的那股耻辱感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