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象着,她那样瘦弱单薄的身体,当年生霂霂时,该有多疼啊。
只要一想,他的阿晩曾经那样疼过,而他却不在她身边时,他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何宋晩宁愿让他误会和秦时遇的关系,也不愿说出霂霂的身份。
之前,她一心想要离婚,自是怕极了他知道霂霂的身世后,会彻底困死她。
后来,她得知,他让她怀孕的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救心心时,怕是更不愿让他知道霂霂的身世了……
此刻,傅靳卿闭上眼睛,心里想宋晩所想,想她所有的为难和痛苦。
想着想着,他疼得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望着手机里宋晩的照片,再也克制不住情绪,眼泪落了下来。
一夜无眠。
翌日。
白警官来寨子接他回市里,见到他那一刻,愣是吓了一跳。
“傅先生,你……”
白警官满脸惊讶的指了指他的头发,“你的头发怎么一夜之间白了这么多?”
傅靳卿眉眼间都是疲惫和忧郁,浑不在意的扯了扯唇角,“没事……”
白警官是听过萧池说过一些关于傅先生和他妻子之间的事情,此刻,见他几乎一夜白头,心里既震惊又唏嘘。
不过,见他精神很差,也没好意思多问,说起正事来。
“还有几个人也吐口了。”
傅靳卿捏了捏眉心后,开口道,“白警官,我今天就要回京市,麻烦你再帮我从那些人口中确认一件事。”
“好,你说。”
傅靳卿说出一个精神疗养院的名字后,说道,“我想知道这些人和这家疗养院有没有关系,尤其是秦时遇。”
白警官想了想,反应了过来,“你是怀疑秦时遇五年前救下你妻子,并非偶然?”
傅靳卿冷笑,“他处心积虑不让我查到这里,除了不想让我知道我妻子曾经在寨子里的事情,怕是还另有缘由。”
“好,我这边急需帮你跟进。”
“多谢。”
“客气,几点的飞机,我送你去机场。”
“下午一点。”
“时间正好,走吧。”
“嗯。”
……
明天就是手术的日子,今天一整天,宋晩心里都是忐忑不安的。
除了紧张,更多的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