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靠海,大大小小少说有几十个码头。
一眼望过去,岸边聚集的货轮和渔船,跟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
还有不少废弃的旧码头。
如果不知道确切位置,根本无从找起。
傅靳卿将车速降下来,在码头间的车道上来回穿梭。
但凡遇到亮灯的渔船或是附近的人,他都会下车,拿着宋晩的照片挨个问。
可是,就像大海捞针一样,找了好久,毫无结果。
况且,萧池说监控追踪到码头这一带,并不代表,人就一定在码头。
也有可能在其他地方。
他将车停下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觉得秦时遇不会蠢笨到带着宋晩到有人的区域。
最有可能的是在废弃的码头,或者附近什么地方。
而且,出境未必一定要走水路,也有可能……
他抬头,望了一眼夜空,忽然想到什么,给萧池打了一个电话。
“萧池,查一下两天内,申请过航线的私人飞机信息。”
萧池那边顿了顿,忙道:“对啊,秦时遇很有可能会坐私人飞机出境,我这就查。”
“再帮我查一下城郊码头附近的所有私人机场的位置,全部同步给我。”
“好。”
挂断电话后,傅靳卿也没闲着,朝无人废弃的码头附近开去。
很快,萧池那边回电了。
“靳卿,已经查实,这两天一共有十二架私人飞机申请报备过航线,其中四架飞机是出境的。”
“那这四架飞机申请起航的机场位置都是哪儿?”
萧池咬牙切齿道,“来气的是,这四架私人飞机申请的是京市四个不同的小型机场,每个机场的位置隔着很远。”
“这一圈找下来,相当于绕着整个京市转了好几圈。”
傅靳卿听后,眉头狠狠一拧,用力砸了下方向盘,“这极有可能是秦时遇提前布好的局,为的就是混淆视听,拖延时间。”
想到这里,他恍然又意识到什么,说道,“你们根据监控追踪到京郊码头这一带,很有可能也是他声东击西的障眼法。”
萧池爆了一句国粹,“秦时遇这货到底是军队混出来的,当打仗呢,还用上战术了?把咱当猴耍呢?”
傅靳卿将车停在路边,沉下心来仔细想了想,问道,“这四个机场,离码头最近的是哪一个?具体位置发给我。”
“对啊,既然监控捕捉到他的车在京郊码头一带出现过,那就说明他要去的机场肯定离码头不是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