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京棠从秋千上站了起来,站在沈听澜的面前,反问道:“所以,你觉得宋凝是无辜的吗?”
“你觉得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吗?”
她无法认可沈听澜的观点,觉得他是在替宋凝开脱。
就算上一辈做的荒唐事不应该牵扯到她的头上,可后来呢。
后来她的所作所为,也不是别人拿刀架在她的头上逼她这么做的。
谁也没有逼着她去勾引别人的男朋友,去插足别人的感情。
小三生的女儿,同样也成了小三。
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难道别人就合该是对不起她的吗?
那宋苒和白兰芝又做错了什么。
难道她们就应该承受这个结果,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接纳她的存在,和她其乐融融地成为一家人吗。
凭什么。
“沈听澜,你当初既然在宋家门口将她捡了回去,为什么不负责到底,还要让她回到宋家?”
“你既然那么在乎她,为什么不直接娶了她?”
孟京棠越说越亢奋。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这一切的错,都怪到了沈听澜的身上。
如果不是沈听澜,宋凝根本不会认识傅宴西,也根本不会进入到他们的生活中。
她就像是个病毒,无孔不入。
病毒本身也没有错,可依旧改变不了她的存在,很大程度上会伤害到别人。
“京棠。”
沈听澜沉了脸,想劝她适可而止。
可孟京棠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吐为快道:“你敢说你没有喜欢过她吗?”
“沈听澜,你敢说你对宋凝没有产生过超出兄妹之外的半点男女之情吗?”
她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两个异性,会有抛开血缘关系后的所谓兄妹情谊。
无非是爱而不得的托辞罢了。
宋凝到底喜不喜欢沈听澜,孟京棠不得而知。
可她能够确认的是,沈听澜对宋凝的情谊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否则他怎么可能为了宋凝,一次又一次地背弃自己的原则,一次又一次地替她收拾烂摊子,还替她承担了所有的骂名。
比起傅宴西,沈听澜更像是宋凝的护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