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周黄河,浑然不知。
他带着周小川,来到了村里的仓库。
仓库外面,已经停好了一辆骡子车。
“都快着点,别磨磨蹭蹭的!”
周小川吆五喝六,对着手下两个民兵吼。
两个民兵苦着脸,每个人都扛着一袋玉米,费劲地放在车上。
周小川这人很不讲究。
自己吃香喝辣,对其他人对非常吝啬。
而且翻脸不认人。
把手下这些民兵当奴隶使唤。
虽然大家都烦他,可见人家是民兵小队长,又有个当村长的爹,只能忍着。
当所有玉米都搬上了车,周小川连根烟都没给,挥了挥手就赶人离开。
“靠,数铁公鸡的,一毛不拔。”
“他吃肉,连口汤都不给咱们喝!”
“唉,谁让人家有个当村长的爹呢。”
两个民兵离开一定距离之后,都骂骂咧咧起来。
“陈木生,帐该怎么记,自己有数吧?”
周黄河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水,悠闲自在。
“明白,有受潮损耗的,有被耗子吃了的,还有救济村里的困难户……”
陈木生是驾轻就熟。
在仓库正规账本上很快就记了下来。
接下来,只要在暗地里那本账本上记号,秋收之后再用村里粮食把帐平了,就万事大吉。
他摸到墙壁上的砖,抽出来。
周黄河也放下茶缸,注视着。
账本上记录着他的真实收支,马虎不得。
好在陈木生为人醒目,一起干了好几年,还算靠谱。
就在周黄河以为这次也会像以往那样,一切顺利的时候。
却发现陈木生身体忽然变得僵硬。
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