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都恍惚了。
“吱呀……”
破门传来让人牙酸的声音。
陈建柱仿佛条件反射,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张开眼,就看到了狞笑着的麻杆。
“啊!!”
这几天陈建柱已经被他折磨得有了心理阴影。
见面就开始嚎了起来。
“我说,我全都说,我不要脸,我是臭流氓!!”
这个时候的陈建安,就算让他说自己是秦始皇,他都肯承认。
可是麻杆根本也不想问啥,就是纯折磨。
让他心里有了异样的快感。
“啪!”
麻杆抻了抻手里的皮带。
“我的天爷啊……求求你放了我吧……呜呜呜……”
陈建柱哭了。
不但哭了。
裤裆还滴滴答答的淌了黄汤,散发一股腥臊的气味。
“草!”
麻杆厌恶的捏住鼻子。
公社门口。
公社社长王德福走了进来。
这些天为了周黄河被抓的事,他忙的焦头烂额,生怕被牵连进去。
好在他做事小心,留下的证据不多。
自认为已经妥善处理掉,这才来上班。
可是刚进大门,就听到了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他皱起眉头。
正在敏感时期,那些民兵搞什么鬼名堂?
王德福听清了声音来自审讯室。
不满地走了过去。
陈建柱坐在椅子上,似乎回光返照。
突然大喊起来。
“我真的是良民啊。”
“我是来告状的,告我们小河沿村的新村长陈建安!!你为啥不相信我呢?”
陈建柱声音充满了绝望。
王德福听到小河沿村和陈建安的名字,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大步走进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