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设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妥,反而相当受用。
被陈建安拍了两下,心里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陈村长,求求你帮我一次吧……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
有人见到杨建设求情成功,好像突然明白过来。
陈建安这个村长,才是真正的保护神。
于是那些担惊受怕的人家,都跑过来向陈建安求情。
他们这些周黄河以前的亲信。
以往对陈建安很不服。
明里暗里想着使坏,想要把他拉下来。
心里抱着周黄河回来重新上台的幻想。
可是周黄河被枪毙之后,他们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小河沿村,从此就是陈建安的天下。
所有人都认清了这一点,只有彻底屈服陈建安,才是唯一出路。
陈建安大概看了下,这些人的有上百人。
跟着周黄河干坏事的毕竟是小部分,祸不及家人。
总不能全都赶尽杀绝,那以后村里岂不是没人了?
于是便向蒋所长求了情。
蒋所长没费太大思量,就答应下来。
一来结交陈建安,可以获得一个认清。
二来农村这种情况执行起来很麻烦,万一那些家属给你来个拒不执行,或者一哭二闹三上吊咋办?
把事情搞砸了,他脸上也不好看。
现在有陈建安作保,各家都交了些罚款,他也能交差了。
反正有陈木生这个典型在,上面只会觉得蒋所长执行力度很大。
连村长大伯家房子都没收了。
蒋所长一行离开。
很多村民虽然破了财,但都对陈建安感恩戴德。
只有陈建柱娘俩,都快要气疯了。
“妈,咱俩去哪啊?我都饿了!”
陈建柱背着他快要气晕了的娘,瓮声瓮气问。
他娘刚缓过一口气,听了差点被气死。
都这样了,还记得吃呢?
“先去荒草滩,搭个窝棚。”
“然后去草滩子里找点吃的吧。”
“别人能找到,咱们就找不到?”
陈建柱他娘表情充满恨意。
村里没有他俩的容身之处,没办法,只能去往荒草滩。
开荒时留下过窝棚,娘俩总算有个藏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