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着指腹的触感,空气里残留的暧昧气息,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
“这么渴求的看我干嘛,想吃我啊?”
沈念被他的话呛到,心虚眼睛乱飘。
“谁,谁想吃你了,你少说些虎狼之词!”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靠近她耳畔,呼吸喷洒在小巧挺括的耳蜗里,让她身子跟着战栗一瞬。
“那你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盯着我这么久干嘛?我不管,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沈念耳根红得要滴血,总不能承认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吧。
她眼神游移在他脸上,最后定格在某处。
“我是看你胡子长了这么多,头发也出油,衣服也不洗,才多看两眼的。”
霍文砚身形一僵。
他一直在病房里照顾,三天三夜没合眼,低头看去,确实如她说的,现在跟个乞丐一样。
他竟然让她见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沈念看他表情崩裂,尴尬的不知所措,忍住嘴角的笑意。
他还是没变,很注重自己的外表,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出现在别人面前。
霍文砚赶紧拿出手机,点了一套衣服,**还有洗发水。
等外卖员送到,他第一时间冲入洗手间,好半晌没出来。
这里是高级vip病房,一晚上五六万,洗手间有浴室和澡巾,跟酒店差不多。
沈念等的无聊,随手拿着桌子上的杂志翻看,等的快睡着了。
门这时打开,霍文砚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浴巾擦拭头发,水珠顺着他菱角分明的下颚线滑落到胸膛,再到腰腹下面。
男人腰腹紧实,人鱼线若隐若现,紧致流畅的腹肌,堪称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霍文砚以前也有腹肌,但没有现在的有力量感,情到浓时,他总是抓着她的手按在腹肌上。
“念念喜欢就摸,不用不好意思,反正我看不见。”
等被他勾搭的流口水,上下其手摸了后,就中了他的计,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眼前的男人比六年前更欲了,多了一丝成熟男人的韵味。
沈念看呆了,眼睛牢牢锁住那片蜜色的肌肤上,耳根被烫的滚烫,又舍不得移开。
“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