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飞快,生怕下一秒,问关于新男朋友的信息。
她谈的每一任都给她看过照片,唯独这个不行,她应该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出了病房门,何念辞看见一道身影,从沈念病房前走过,拐进一个拐角,衣服好像是白色的,没看清人脸。
“不像是护士服,现在除了我其他人应该都下班了吧,难道我眼花了?”
她没再纠结,回到自己办公桌,美美的换上小裙子,拎着小包包赴约去。
沈念病房里。
她既然决定了,就要加快治疗进度,她以为自己可以搞定,可现在有人搞破坏,就得请外援了。
她拿出手机,给远在海外的老师发去一封邮件,请求他帮助。
老师很忙,天天泡在实验室,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回复。
她拿出病历继续看,房门突然被敲响,以为是霍文砚,赶紧把病历放好。
飞快跑去开门,她笑容僵住。
“师,师哥?你咋来了,都十点了,你不应该早下班了吗。”
看见她眼里的失落,顾洲没了以往的沉稳,镜片下的眼神幽暗如沼泽,他扶了扶镜框,笑容又恢复往常的矜贵优雅。
“有几个病人,就忙到很晚,顺便来看看你,可以进去吗。”
沈念看一眼手机,霍文砚快下班了。
他好像不喜欢顾洲,怕两人撞见被误会,但又不好赶走他,想着速战速决,闲聊几句就说自己不舒服要睡了。
她挤出个礼貌的笑,把门打开,没有要关的意思。
“当然可以,进来吧。”
顾洲注意到她敞开的门,没说什么。
坐下后,沈念直接问出口,“师哥是找我有事吗。”
顾洲双腿交叠,手紧张的收紧,看她的眼里带着炙热的光芒。
“听说,你跟你先生感情出现问题,你才回国发展的是吗?”
沈念大方点头,“是,我跟他理念不合,聊不到一块,确实如新闻报道的那样,分居很久了。”
她不想把自己的境随意透露给别人,即使对方没恶意,也无法全身心信任。
她跟赵永胡已经鱼死网破,说出来也改变不了改什么,她跟顾洲没亲近到什么话都说的地步,想随意搪塞过去,不想过多解释。
这话从她口中亲自说出来,顾洲深吸一口气,紧张又激动的身子前倾。
“那你可以考虑考虑我吗?都是成年人,你不会没察觉到我的心意,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