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得到最新消息,赵永胡在国外被警察发现,逃跑时腿上中了一抢,被抓到是迟早的事,希望她提供赵永胡在国外有用信息。
本来是好事,可沈念现在满脑子都是霍文砚,磕磕绊绊把跟赵永胡有关的事说完。
回到霍家别墅时,已经十点了。
她看一眼霍文砚房间,敲门,里面没人,敲第三次终于停手。
她蹲在他房门前,抱紧想自己,泪晕湿了膝盖的裤子。
小声嘟囔着,“为什么会这样?”
心里委屈又难过,又找不到原因,心里堵得喘不过气,腹部刀口传来丝丝拉拉的痛感。
她一直没去医院解除合同,她不想,不能。
要是合解开,就再也没理由赖在他家,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没有他,可以远远看着他幸福,可她做不到,她对他的好,他的体贴,她对他的爱,早已深入骨髓,融入她的血肉。
只要等霍山醒来,抓住下药的人,她就能跟霍文砚坦白,请求他原谅。
可现在她连入场的资格也没有了。
沈念一直没去医院,拖了一天,两天……
他没回来,她就一直在沙发等,就不信他一辈子不回来。
在第三天,没等到霍文砚回来,却等到老师回她邮箱,说忙完手里工作会赶回来,不会超过两天,对沈念描述的病情很感兴趣,极具有挑战性。
沈念眼下乌青,蓬头垢面,颓废地撑着身子坐起来回复。
【谢谢老师,辛苦您了,等您到了机场,我去接您。】
刚发送过去,霍文安突然从房间里春冲出来,没了往常的吊儿郎当,眸子里是从未有过发慌乱。
他现在能站起来,石膏也拆掉了,但还要拄着拐杖,从房间走到门口换鞋不到十米,太过着急,竟然摔倒了,沈念赶紧过去扶他起来。
“小安,你这是怎么了?”
霍文安接着她手站起来,急的脸色苍惨白,“刚特助打电话,我哥眼疾复发,进医院了!”
沈念大脑嗡嗡作响,感觉自己幻听了,直到和他穿完鞋子,她才回过神,踉跄着走过去抓着他胳膊。
“求你,让我一起去!”
两人赶到医院,霍文安手指颤抖签字,手术新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
人被推提出来,所有人一窝蜂地涌过来。
沈念住着医生的手,眼睛红的吓人,声音带着乞求的询问。
“医生,人怎么样,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