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湿润的木棍,握在手里当武器。
沈念看着他强撑的宽阔背脊,此刻像一堵墙,把所有危险都隔绝在外。
明明他身体还很难受,却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两人身体高度紧绷,以为是有什么野兽出没。
可等了几分钟,草丛里竟然跳出来一只灰不溜秋的兔子,一看就是野兔。
沈念的警惕转为惊喜,“是兔子!太好了,我们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正好把它烤了吃,补充能量。”
她很喜欢小动物,但在生死面前,还是自己的命要紧。
霍文砚走过去,拎着兔耳朵带过来。
“你会处理吗?”
沈念笑容僵住,“不会。”
霍文砚长叹一声,“你去找干木材,我来处理。”
沈念找了好久,终于在一处隐秘小夹缝中,找到没有被雨淋湿的木头。
她将它们捆成一坨,背着回到山洞。
霍文砚已经把兔子皮拔了,火堆升起,驱散了刚才的寒意。
兔子处理干净,架在火堆上慢慢烤着,油脂一点点渗透出来,香气蔓延,勾得人肚子咕噜噜叫唤。
沈念蹲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
霍文砚撕掉一条腿,递到她面前,“吃吧。”
沈念接过,烫的指尖轻轻跳了一下也没舍得放手。
咬下一口,虽然没味道,但至少比喝西北风强。
“好吃,你也吃。”
火光映照在她脸上,暖的发亮。
霍文砚咬一口兔肉,看着她,突然觉得,这荒山野岭的,好像也没那么煎熬。
沈念吃这兔子,想到刚才他不顾自己安慰,也要保护她这身后的样子,心里动容,忍不住叮嘱。
“再有类似的事,有野兽出没,我们可以一起跑,你身上有伤,别冒险保护别人。”
霍文砚捕捉到她眼底的心疼,唇角勾了勾。
“我是男人,保护你是应该的。”
更何况还是她,是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