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了一个嗯字,没再多说什么。
她推开车门下车,他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
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车厢里,似乎还单留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提醒着他,从今往后他就连送她上班的资格都没有了。
沈念回到家,看着空****的房间,想到刚才的一幕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紧握着脖子上的项链,为自己开脱。
忘不掉就忘不掉,把他深埋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晓就可以了。
如果不这样做,她会死掉的。
一整晚辗转反侧,回想着和帮她挡下那个陶瓷杯的样子。
等到第二天醒来,屋子里安静一片,静得让她心慌。
沈念拍了拍脸,清醒些,洗漱完,重复着机械的动作。
换上衣服走出家门,准备去上班。
大门刚打开,她脚步顿珠。
霍文砚就站在楼下,背脊挺直,面上透露着一股难言的固执。
他没有打电话,没有提前敲门,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等了多久?
看见她,他眼底黯淡的神色才微微有了一丝光彩。
走过来道:“我送你上班。”
不是询问是肯定,好像不管她拒绝多少次,他都会在这里等她。
沈念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过,和昨天一样。
难道他在这里等了一晚上?
她不敢问,因为答案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却给不了任何回应。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这里距离我去上班的医院很近。”
他这次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开了车门,他没有扯着她,只是安静的站着,望着她目光里藏着,她不敢细看的温柔与坚持。
风从北边吹过来,他微微垂着眼,深黑色西装站在风中,单薄身形单薄,看着让人心疼。
她张了张嘴,那句不用了,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沉默半晌,还是无奈的走过去,坐到副驾驶座上。
在心里告诫自己,一次,就这一次就好。
以后不会让他再送了,会跟他保持距离。
看见她上了车,霍文砚暗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
像是沉寂的夜空,终于有了燃气的星光。
他没有说多余的话自然关上车门坐进去。
沈念有些紧张抠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