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滴眼泪砸落在他的手背上。
男人身形一僵,将她抱得更紧。
这一晚沈念睡的房间,霍文砚是在沙发上,一直沉默着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日清晨。
冰雹早已停了,天阴沉沉的透着一股没有散尽的凉意。
沈念从房间走出来,霍文砚听到动静做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默默洗漱,都没再提起昨夜的那个拥抱。
洗漱好,车子停在别墅楼下。
沈念拢了拢外套,坐上去,等到了家门口,看一眼身旁的人。
“谢谢你送我回来。”
霍文砚别过头,不想说话。
沈念也知道自己在他这儿不受待见,沉默着下车,渐渐消失在楼梯转角。
霍文砚坐在车里,没有动,车窗半降,灌进来风也浑然不觉。
昨晚的拥抱,那温度还残留在指尖,她发丝的香软,还残留在心口。
看着空空****的楼梯门,心里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此刻只剩下一声微弱的叹息,散在微凉的风里。
沈念回到家,姥姥立即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包放到架子上。
“怎么昨夜一整夜没回来,去哪里了?可担心死姥姥了。”
“我给您发了短信的说晚些回来,被困在朋友家了。”
姥姥一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出来了。
我刚看见是霍文砚那小子送你回来的,昨夜和你在一起的朋友是他吧。
沈念没想到竟然被姥姥看见了。
她脸上窘迫,不好意思看她。
“我…也是机缘巧合下被困在一起,不是故意的。”
姥姥担忧的看着她,“念念,人生没有几个十年可以挥霍,此刻觉得天塌了的事情,再过十年20年,回望一看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微不足道,趁着还年轻,就努力放肆去做,别给自己留遗憾。”
沈念回房间,握着自己门把手的手。
他很少在姥姥面前泄露自己的情绪,可此刻听到这些话,心里的强装镇定再也掩盖不住。
“姥姥,我和他之间横着的不是误会,是一条人命,即使他心里能放下这道坎,我又有什么资格让他也放下。”
霍山是他的亲生父亲,一个人拉扯他们兄弟俩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