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得知姥姥生病,还是五天后。
他拎着一大堆东西来到家里,沈念开门。
“谁呀?”看见是他,她身形一僵。
挤出个笑,“你,你怎么来了?”
顾洲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听说你姥姥生病了,我来看看,怎么样严重吗?”
她笑容有些尴尬,“只是崴了脚,不是什么大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只休息几天怎么行,你姥姥年纪大了,伤筋动骨怎么也要一百天。”
他进去,看见坐在客厅的霍文砚,他帮忙整理桌子上的报纸,一副主人模样。
顾洲笑容淡了下去,拿着礼盒的手微微收紧。
“霍先生怎么在这儿?”
霍文砚站起身,走过去挤在两人中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逾越的气场。
“和你一样,来看看老人家的。”
他低头看了眼他手上提着的东西,接过。
“破费了,坐吧。”
他走到茶几那,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那边,伸手示意让他喝,熟练的像这个家的主人一样,让顾洲很不舒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一些,过去坐下。
两人视线交汇,有些尴尬。
沈念站在两人中间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跟他们交流。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发现说任何话都显得有些多余。
听见动静,姥姥推开房门出来,看见顾周,愣了一瞬。
而后欣喜地走过来,“小顾啊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来很久了吗,我刚才睡着了,没听见。”
顾洲笑容温和,扶着她坐下。
“没有,我才刚来,听说您脚崴伤了,您怎么样,严重吗。”
“没多大事能自己走路,还是有些踉跄,没什么大事。”
她连连摆手,表示就是个脚崴伤而已。
“是念念太大惊小怪了,非让我在家养着,不许出去。”
沈念蹙眉,一脸严肃。
“你的脚肿得跟馒头一样,怎么就不严重了,等到严重就晚了。”
姥姥这个年纪,伤着一点都是大事,有很多小病不管,到最后拖成了大病,时已经来不及了。”
况且姥姥还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怕她担心,都不告诉她身体不舒服。
姥姥看一眼霍文艳和顾洲,感知到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又看了眼自家外孙女,心里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