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诧异看着他,“怎么是你家的地址,我说送我回家,不是去你家。”
男人转头看她,理所当然道:“先带你去包扎一下伤口你脖子上的掐痕,我家里有好的伤药。拿出来给你。”
沈念沉默着,没再说话。
等到了霍文砚家里,她不太想下车,他没有强求,进到房进到屋里拿出伤拿出药给她。
“一天涂抹两次,一次停留两个小时。”
沈念了然点头,接过。
“有说明书,我能看懂,你忘了我是医生。”
男人笑笑点头道,“对,你是医生,但我总是下意识忘记。”
在他眼里,她始终是个小姑娘,自己说她故作坚强罢了。
她明显感觉到,他情绪突然落寞。
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刚才两人的对话,难道是因为自己不用他帮忙上药,他不开心了吗?
想到此,她回去的一路上都紧握着药瓶,等快要到家门口时,她终于把心里纠结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
说话的同时,伸出手把药递到他面前。
“你可以帮我上药吗?我自己看不见。”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人愣住。
司机立即按下按键,隔板升起来。
霍文砚死死盯着他手里的药,喉结滚动一瞬,而后若无其事地伸手结果,声音低沉。
“嗯,好,你过来一点。”
沈念沉默着,凑近他他的目光,落在她脖颈间,那几道红色狰狞的疤痕上。
原本刚松懈下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尖悬在半空中,想碰又怕她疼,只轻轻地拂过一点。
他喉结滚动一瞬,“是不是很疼?”
男人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紧绷,他紧盯着那片刺眼的痕迹,眼底翻涌着后怕和戾气。
眼里是数不尽的心疼,连眉峰都微微蹙起。
像是那道疤痕落在他身上一样。
沈念摇了摇头,“还好,就一开始有些窒息,现在已经没事了,外表看着严重,其实没有伤到要害。”
男人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伸手轻碰了一下伤口的边缘,见她微微蹙眉,立即收回手,语气更轻。
“对不起,我力道放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