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庭就坐在床沿边,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丧失理智。
“想要?”男人低声开口。
江云绮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不住地点头。
陆宴庭把手机塞进她手里:“打电话通知他,你们结束了。”
“你还在乎这个?”江云绮别开眼。
陆宴庭眼眸沉沉地盯着江云绮:“盼盼,他不适合你。”
盼盼是陆宴庭给她取的小名,已经八年没人这样叫过她了。
“那谁适合我?”江云绮笑容苦涩,她轻轻歪了下头,“你打算帮我介绍一个吗?”
陆宴庭眸色一沉,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住,没等江云绮再说话,他不由分说地拨通了陆渊的电话。
铃声响了十几秒才被接通。
陆渊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江云绮,你能不能别没事找事?”
听筒里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
陆渊眉头一皱,喊了一声:“江云绮?”
江云绮看着屏幕上的名字,陆渊,那个她爱了六年、如今却让她心如死灰的男人。
她突然笑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江云绮对着手机,一字一句说:“陆渊,分手吧。”
电话那头陷入死一般寂静。
陆宴庭倏地挂了电话,掐着她的腰把她压在身下:“盼盼,这次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江云绮愣了一秒,炙热的吻随即落了下来。
夜,滚烫不歇。
……
上午九点,江云绮才迷迷糊糊转醒。
身体酸软无力,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昨晚被拉去干了一晚上苦力活。
女人翻了个身,手触到一抹温热,她突然清醒了,抓着被子弹起身来,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
“陆、不是……”江云绮差点咬到舌头,“你你你!你怎么在我**?”
眼前的男人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脸,眼神平和地看着她:“怎么,又不叫我哥宴庭哥了?”
窗外暖薄的阳光透进来,打在男人立体深邃的五官上,衬得他慵懒不羁。
他**上半身,被子搭在腰间,胸膛与腹肌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清晰可见。
江云绮晃了下神,咬着唇:“我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凭什么要这样叫你?”
她才不要这样叫他。
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还分开了这么多年,一点也不熟。
陆宴庭闻言,眉骨稍抬,不慌不忙道:“没关系?盼盼,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吗?”
江云绮抓紧被子,大脑嗡的一下,她猛地捂住脑袋。
她居然跟陆宴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