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唇瓣:“只有你被人睡——”
“啪——”
江云绮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手,一巴掌甩在夏悠的脸上。
手心隐隐作痛,她看着她,心脏狠狠一抽。
她想起昨晚的混乱,想起那些不堪的记忆。
为了不让她嫁进陆家,夏悠就想毁了她。
好狠。
江云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夏悠,到此为止了。”
夏悠脸上火辣辣的,她偏过头去,舌尖抵着上颚,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冷笑:“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我就知道你不会救我,实际上,你比谁都虚伪。”
江云绮深深地看了夏悠一眼,眼神里只有讥讽。
她扯了下唇角,转头就走。
夏悠慌了,下意识跌跌撞撞跟上去时,两个警卫拽住她的左右手。
陆宴庭面无表情地扫了眼面前的女人,跟边上的律师和一众警察说:“不用留情。”
……
烈日当空,万里无云,空气滚烫,一丝风也没有。
陆宴庭出来的时候,江云绮就坐在台阶上,用袖子擦着眼泪。
女人的身影纤瘦,侧脸精致美好。
他默默走过去,牵起她的手:“这会儿又不怕晒了?”
江云绮以前是个很娇气的姑娘,不喜欢大太阳,也不喜欢下雨天,她就喜欢四月五月份那种下不雨不刮风的天气。
“不用你管。”江云绮哽咽着道,“反正你也是来看笑话的。”
陆宴庭轻啧了一声,抬手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这种人,值得你这么难过吗?”
江云绮扯出一个笑:“你不会懂的。”
就像当年他抛下她离开那样,他永远都不会懂这种突然间的分离有多痛苦。
夏悠陪了她很久,她们从前一起笑一起闹,什么话都说。
可是人心易变,转个头她就被背叛了。
父母是这样,陆宴庭是这样,夏悠是这样,就连男朋友陆渊也是这样。
就好像,她不是个值得珍惜的人,可以被人随时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