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搞砸了这一切。”陆渊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
江云绮勾唇笑了:“如果你一开始就知道的话,我们大概已经结婚了吧。”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有些事,过了就是过了。
之后的半个月,江云绮的办公室每天都会收到紫色风信子。
不用想也知道是陆渊送的。
他最近发疯了似的,把以前承诺过她的那些事都做了。
她要的包包、她要的花、她要的手链、她要的手写信,她要的很多很多……
还有那只他在国外留学时,寄给她的蓝色小飞鸟。
江云绮每天都能在公司楼下看见他。
他不会过来打扰她,只是远远地看着,笑得阳光灿烂。
日复一日,一个月后,天气转寒,江云绮瞥见陆渊牵着一只德牧守在楼下。
忘了是什么时候,她跟陆渊说要一起养只狗狗。
陆渊说,这就是他们最先组建的小家。
等以后结婚了,他们会有孩子。
生一个女儿,眼睛像她,嘴巴像他。
他说,那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孩子会承载着他们的爱,找到一个如意良人。
那时候他们都老了,要坐在陆家老宅的那棵桂花树下,活到七十岁,就埋在一块儿。
然后,下辈子还要在一起。
那些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陆宴庭每天下班来接她的时候,总是会看见她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礼物。
她一个都没拆,陆宴庭还问她:“怎么不拆?”
“拆了有什么意义吗?”她反问一句。
徒添烦恼而已。
男人不答话,只是搂过她的腰问:“你会原谅他吗?”
“会吧,”江云绮笑着答,“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了。”
不在乎了,所以选择原谅。
陆宴庭闻言,才小心翼翼地问一句:“那你在乎我吗?”
江云绮知道他在怕什么,无非就是怕她念着旧情,又被陆渊感动了,然后弃他而去。
她弯唇看着他的眼睛:“在乎。”
陆宴庭得寸进尺:“有多在乎?”
“像原来那样,又跟原来不太一样。”江云绮环住他的胳膊,“或许曾经觉得遗憾。”
“但是,”她话锋一转,“谢谢你弥补了我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