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已经聚了一圈人,有人捂着嘴小声议论,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秦见深从人群里挤进来,看见这一幕,脸都绿了:“怎么回事?”
女人看见秦见深,像是找到了靠山,指着江云绮,声音又尖又利:“深哥,她自己站不稳,我好心扶她,她倒好,泼我一脸酒!”
秦见深看看她湿透的头发和裙摆,又看看江云绮空着的手和桌上那个杯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没来得及说话,一个颀长的身影从人群里走过来,快步站在江云绮身边。
陆宴庭脸色沉得吓人。
他低头看了江云绮一眼,确认她没事才抬起头,看向那个赵婉宁的朋友。
男人一字未发,气场却越来越冷。
那女人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一步,那点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个干净:“宴、宴庭哥……”
陆宴庭眼神阴沉,开口的声线凉薄:“把那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女人张了张嘴,声音发颤:“我、我是说……”
“说什么?”陆宴庭打断她,“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女人急得脸色发白,她看向四周的人,眼神求救:“我没有……我就是跟江小姐开个玩笑。”
陆宴庭冷嗤一声:“开玩笑?”
他搂住江云绮,把人护在怀里:“你配吗?”
周围一阵唏嘘,没想到陆宴庭护短护到了这个份上。
女人咽着干涩的嗓子,同样也没料到陆宴庭会在这种场合让她难堪。
她拽着裙摆,窘迫得说不出话来。
陆宴庭没再看她,而是带着江云绮转身:“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家说一句。”
“我这个人,最护短。”陆宴庭冷着一张脸,“谁要是敢欺负我太太,就是跟我陆宴庭作对。”
陆宴庭说完,扫了眼赵婉宁的朋友,低眸询问江云绮:“盼盼,出气了吗?”
江云绮安抚地拍了下她的胳膊:“今天是秦见深的生日,到此为止吧。”
陆宴庭闻言,略微点了下头,而后直接弯腰,把江云绮打横抱起来。
江云绮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小声问:“你干嘛呀陆宴庭?这么多人呢!”
“脚是不是崴了?”陆宴庭没理会周围的人群。
他抱着她,穿过人群,往宴会厅外走。
江云绮摇摇头:“没有,她就是撞了我一下,还不至于把脚崴了。”
陆宴庭眼眸一暗:“对不起老婆,给你添麻烦了。”
如果不是因为赵婉宁喜欢他,那个女人也不会去为难江云绮。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没有人敢拦,没有人敢说话。
江云绮心里一暖,笑道:“没关系,她们这么生气,证明我眼光还不错。”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些人拎不清,她难道还拎不清吗?
……
陆宴庭和江云绮走后,秦见深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从楼上下来的赵婉宁和她的朋友,语气冷冽:“赵婉宁,赶紧带着你的人走。”
从前是看在她爹的面子上,如今她自己不知道好歹,他自然也不会给她留面子
赵婉宁的脸色变了:“深哥,我……”
“我说了,走。”秦见深语气强硬,“以后我的场子,你和你的人,都别来了。”
赵婉宁攥紧了手包,指甲陷进皮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