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眼前忽然一黑,她就这么晕倒在男人怀里
……
病房里很安静,窗帘拉了一半,冬日的冷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地板上。
躺在**的江云绮紧紧皱着眉头。
梦境里,一片血色。
陆渊的呼吸逐渐变得微弱,他的身体也逐渐变得透明。
更多的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
江云绮想伸手拉住他,可是,陆渊突然在他眼前消失。
她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地喊了他的名字。
“陆渊——”
江云绮猛地半坐起来,手扶住额头,心跳得厉害。
陆宴庭坐在床边,被她这一声叫得心头一紧。
他连忙握住她的手,声音放得很轻很柔:“还没醒,但医生说情况稳定了。”
江云绮攥着他的手,手指冰凉,缓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她慢慢靠回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陆宴庭把枕头垫高了些,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云绮摇摇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没事……奶奶呢?她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洛薇陪着她。老太太身体底子好,没什么大碍。”陆宴庭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喂她喝了两口。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了那点火烧火燎的干涩。
江云绮喝完水,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帘紧拉着的病房。
清薄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把她苍白的皮肤染得更白了。
“叩叩——”
突然,病房门被敲响。
陆宴庭起身开门。
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他看了江云绮一眼,又看向陆宴庭,面色有些凝重:“陆总,元千千已经抢救过来了,但检查结果有些异常。”
陆宴庭皱眉:“说。”
“她的血液里检测到了神经性药物残留,”医生顿了顿,“最近一个月左右才开始服用的,剂量不小,会影响情绪和判断力,严重时会导致偏执、幻觉、暴力倾向。”
江云绮愣住了。
她看着陆宴庭,陆宴庭也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