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真的死了?”葛鹏眼睛一红,眼泪唰地流了出来。
这反应超出了李兴雯的预料,她本意是给葛鹏施加压力,没想到葛鹏竟然哭了起来。
“如果你不想她枉死,请配合我们警方调查,找到凶手,也算对得起你们相识一场。”李兴雯放缓语气,递给葛鹏一张纸巾。
“我想我知道是谁杀了她。我早就劝她,不要相信这些人。”葛鹏用纸巾擦干眼泪。
“别急,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的。”李兴雯翻开笔记本,拿起笔,等着葛鹏继续往下说。
“能给我口水吗?”葛鹏问道。
李兴雯让身旁的同事递给葛鹏一瓶矿泉水。葛鹏喝了口水,开始讲述他所知道的事情。
大约一年前,陆晓欢对葛鹏说她遇见了一个豪客,赚了一大笔钱。葛鹏当时开玩笑问她有多大一笔钱,她却笑着不说。当时葛鹏没太在意,出来玩的公子哥,偶尔大方给点小费也挺正常。不过他还是好心提醒陆晓欢,天上不会掉馅饼。
这个电话后,陆晓欢就失联了。葛鹏没多想,以前陆晓欢一不开心,就玩失踪,他也习惯了。
大概半年后,陆晓欢突然约葛鹏出来喝酒。本来不是什么稀奇事,可这次约酒被陆晓欢搞得神神秘秘。几经周折后,他们在一个僻静的小酒吧见了面。葛鹏终于见到了满腹心事的陆晓欢。
“怎么,该不是有了吧?”葛鹏嬉笑着看向陆晓欢的肚子。
“没心思跟你开玩笑。”陆晓欢眉头一皱。
葛鹏没料到陆晓欢会一脸冷漠,这才认真对待起来。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帮你出头。”
“我有些害怕……”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葛鹏从没见过陆晓欢这样。
“我说出来,你一定以为我疯了。算了,你还是陪我喝酒吧。”陆晓欢一口干掉了一杯威士忌。
“姑奶奶,你要是不说清楚,这酒我哪里喝得下去。”葛鹏摁住酒杯,不让陆晓欢继续喝。
“我杀人了。”陆晓欢面无表情地说道。
“杀,杀人……”葛鹏一惊,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我杀的人又活了。”陆晓欢瞪大了眼睛。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陆晓欢脸上的表情僵硬。
“那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说说,我才能帮你出谋划策。”葛鹏以为陆晓欢受了什么刺激,需要找人倾诉,他便专心当起听众。
陆晓欢咬了咬手指,给葛鹏讲了一个诡异的故事。
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陆晓欢接到一个活儿,地点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她一开始是拒绝的,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如果不是酒店房间,她一般都不会去。只是,这个客人很豪气,直接在手机上预付了全部费用,还说如果服务好,多加一倍的钱。
陆晓欢心动了。
她如约来到居民楼,看着古董一般摇摇欲坠的老楼,挣扎着走了进去。楼里没有电梯,陆晓欢咬着牙,通过狭小昏暗的楼道爬上六楼,来到约定的房间门口。
开门的客人是个帅气小伙,长得一表人才。陆晓欢心里暗喜,放下心来,进了屋子。房间里有些简陋,没有空调,屋顶有台老式吊扇拼命转动着。小伙子有些羞涩和笨拙,看起来挺紧张。
陆晓欢觉得这像是个出来偷腥的富家学生,觉得有趣,边调戏边伺候着这位“客人”。两人一直折腾到晚上十点多,但是对方的欲望就像填不满的黑洞。
陆晓欢不干了,要走,小伙子也没拦着,给了她三倍的钱。
过了几天,这个小伙子又找到陆晓欢。陆晓欢照旧去了。这个小伙子虽然有些磨人,但是出手很大方,没人跟钱过不去。
就这样,小伙子隔三岔五就招陆晓欢去一次,每次的钱都给得很多。陆晓欢自然高兴,那段时间她推了其他客人,专门陪小伙子玩。
没想到有一次,两人云雨之时,小伙子忽然狂性大发,一口咬住了陆晓欢的肩膀。
陆晓欢以为他是闹着玩,便笑着想推开对方,可小伙子并未松口。她的肩膀被咬出了血,无论她如何挣扎求饶,对方都不松口,还变得越来越兴奋,不断吸食伤口流出的血。
陆晓欢惊恐万分,拼命反抗,但对方力气太大,她根本推不开他。这时,她看到床头有一把剪刀,她奋力摸到剪刀,一下插进小伙子的颈部。
血溅了陆晓欢一脸,小伙子终于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