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着寸缕,纤细的腰上系着一条黑色绸带,是刚刚从礼物包装上拆下来的,而此时在他身上打了个蝴蝶结。
崔洵一下下,轻柔抚摸着,突然问道:“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他想起那天,许枝雨看着安安的样子。
果不其然,意识涣散的小omega点了点头
崔洵将脸贴在他柔软的小腹上,清晰地感受着肌肤的温热,诱哄道:“那,宝宝说,里面是不是已经有我的种了?”
流着他崔洵和许枝雨血液的种,将会彻底把许枝雨捆绑在他身边,成为他们之间无法斩断的纽带。
许枝雨抬起眼皮,眼神依旧迷离。
他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看着贴在自己小腹上的alpha,好心纠正:“可能,不是你的,我,和别人,也做过。”
这个别人,指的自然是周安淮。
虽然知道,和一个神志不清的醉鬼计较这种问题,很没品,也很好笑。
但崔洵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还是感觉到剧烈的怒火从胸腔炸开,忍不住咬牙切齿:“他那种劣质基因,比不过我的。”
说完,他张开嘴,属于alpha的犬齿陷进那块软肉里。
“唔……”
许枝雨吃痛,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躲开那凶猛的啃咬。
可崔洵却牢牢地按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犬牙依旧嵌在小腹的皮肉里,甚至开始用力碾磨。
“疼……放开……”许枝雨伸出手,无力地推拒着埋在他小腹上的脑袋,哼哼唧唧地求饶:“疼……崔洵,老公,疼……”
崔洵终于松开口,他舔了舔唇,摸上黑色蝴蝶结,轻轻一扯。
晚宴
许枝雨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手里摆弄着那部新手机,心思却不在上面。
手机是市面上最新的型号,里面还插了一张电话卡,是新的号码,联系人只有崔洵和父亲。
但许枝雨知道,这上面肯定有猫腻,他也不敢用这个手机做什么。
他随手放下手机,起身,站到落地窗前。
那棵巨大的圣诞树,在第二天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连片叶子都没留,只剩下那些昂贵的礼物,和排排坐摆在床头的玩偶。
已是傍晚,天色将暗未暗,云边有飞机掠过,拖出细长的痕迹。
那是一架正朝着遥远目的地飞去的客机。
这是这几天他最喜欢做的事,每当崔洵不在家,他就会站到窗边,等待飞机出现,猜想上面会不会有周安淮。
开门声从身后响起。
许枝雨没回头。除了崔洵还会有谁,最近林助理甚至都不经常来了,似乎崔洵有意减少了别人进入这间房子的频率。他无从得知,也懒得去猜测。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就被高大的alpha从背后抱住。
崔洵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放在他脑袋上,蹭了蹭,“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