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弟啊,她一早就盯上了,可谁能想到,他后来开窍喜欢的是男人。
这世道,好看的男生都喜欢男生,她们这些大女人,生存条件堪忧。
钟岑敛去笑容,很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温柔过度的学姐:“子衿姐,别开玩笑了。”
乔子衿正襟危坐:“好吧好吧,你们一个个的都要问。”
钟岑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词,还有谁问了?
那你就单方面的挨打吧!
他刚要问出口,就听乔子衿说:“其实,沈浊的病,也只有在他回国的第一年比较严重,后来已经好了很多,这个你也知道。”
乔子衿说到这顿了一下:“最后一次来时,他最严重的感知不到疼痛这样的躯体化症状也好了,这也就说明压在他心底的结散开了,我是倾向于他现在恢复了正常。”
钟岑点点头,然后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问:“你还记得,半年前,你给沈浊提了一个建议,建议他找一个新的精神支柱,或者确立一个新的目标?”
乔子衿回道:“嗯,记得,他其实在我面前一直也没有放松下来的时候,只不过是接触的时间长了,我从他的微表情和语气中察觉出来的,那段时间,他真的很不一样。”
“沈浊意志力很强大,要说他的病是我治好的,我还真有些惭愧,大部分我更觉得他是自愈的。”
乔子衿也是第一次和别人这么畅所欲言的讨论病人的情况。
钟岑身体后靠,指尖推了推金丝镜框,试探的问:“那他要是再受到什么重大刺激,会怎么样?”
乔子衿:“……?”
这话听起来有些耳熟。
一时间,乔子衿的表情有些奇怪,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抬眸看他:“这个不好说,因为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钟岑道:“那……你猜一猜?”
乔子衿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眨了眨眼睛:“我猜……只要不是重要的人刺激他,应该没多大的事,如果是重要之人,呃……不好说。”
钟岑微微低头,敛去面上的情绪,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今天谢谢子衿姐了,哪天请你吃饭。”
说完,钟岑就起身告辞了。
乔子衿把他送到门口,安慰他一句:“你相信沈浊,他可不是什么那么容易被刺激到的人。”
钟岑点点头,跟她告别。
乔子衿回到办公室,又‘吨吨吨’的喝了一杯水。
该死的!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她拿起手机,想了想,又放下了。
……
……
求婚事件的第三天早晨。
沈浊拎着他的行李箱下楼了。
他身上穿着那件刚到御龙湾时的白色衬衫,领口歪歪扭扭的散着,缺了两颗扣子。
隐约露出来大半的锁骨上,还能看见即将消散的红痕,他浑身上下除了手腕上的沉香手串,没有一件多余的装饰,清清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