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来了,他们坐上小破车使入窄巷。路过洱海的时候,落日正好悬在海上。
“!”
郁暄望着极美的景色,摇了摇旁边的俞予轩:“我们去客栈屋顶上看日落吧!”
他们回到客栈把画具放下,晚上有点凉了,郁暄蹲在行李前找衣服,翻了半天,俞予轩在椅子上坐着等他,一边回复夏涵的微信。
俞予轩:“涵姐说,今晚请我们围炉煮茶,九点之后就不怎么忙了,让我们随时去他们民宿。”
郁暄把行李翻了个底朝天,说:“行啊,去民宿跟他们道个别。”
俞予轩嗯一声:“那我就这么回复她了。”
郁暄咦道:“奇怪,找不到了……”
俞予轩放下手机,看过去:“什么找不到了?”
“我好像外套忘带了。”
郁暄抬头,“就是那个卫衣外套,在大理古城的时候穿的那个。”
俞予轩便知道郁暄说的是哪件了。
前几天在大理古城的客栈退房时,他最后检查房间在衣柜里看到了这件卫衣外套。
本要提醒郁暄,郁暄那时却已经下楼了。
“我知道了!”郁暄语调一提——“我落在古城的客栈了。”
俞予轩:“要不要陪你去大理古城取?”
郁暄点头,“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客栈,确认一下。”
俞予轩应了一声,起身说:“你先打,我回个房间。”
郁暄比个好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俞予轩回房去把郁暄的那件卫衣外套从行李里拿出来,重新推开郁暄这间的房门。
这时郁暄刚打完电话,对里头说了“谢谢”,随后把语音挂掉。
俞予轩把卫衣外套藏在身后。
他关上门,问道:“怎么样?”
郁暄说:“我刚刚给古城的客栈打电话问了,他们说退房的时候没看到房间里有客人遗落的物件。”
郁暄蹲在原地发呆,像在回想。
“难道被我落在哪个写生的地方了?”
俞予轩问:“是么?”
郁暄嘶了声,仔细思考:“……也不该啊。白天那么热,我应该不会白天的时候穿。”他看向俞予轩,“难道是前天去医院打吊针的时候,落在了医院?”
俞予轩顺着郁暄的话,帮他推理回想的样子:“你的意思是,你把外套穿来了双廊这边?”
郁暄点头:“有可能。”
俞予轩:“可是我记得医院那天你没有穿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