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在乎啊。”江夏低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我甚至都不相信裴炎他们能够彻底的阻拦那群家伙,或许,那位所谓的城主会在几天之后,悄无声息的潜入,试图给我一个惊喜。”
范无救张了张嘴,很是无奈的摇头。
“那是肯定的。”
“嗯?你怎么知道?”
范无救的表情也很是阴沉,他摇摇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些什么,反倒看向江夏手里提着的那块布料。
“啊,你手上这是真君的披风?怎么弄到这东西的?”
听着这话,江夏这才反应过来,手上的这块破布,是那位大人物的披风碎片。
不过想想,似乎也很合理。
毕竟是对方的狗。
江夏把手里的红色布料在狗的面前摇晃了几下,哮天犬立刻兴奋的摇晃着尾巴,直接扑到了江夏的面前,把那块布料给咬到了嘴巴里。
还不等江夏开口说些什么,这狗就把布料给叼着满地乱跑了。
甚至江夏还能清楚的看到,那红色的布料上,被浸染开了一大片的水渍。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江夏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缓了好半天,江夏这才把自己刚才和戏班主聊天时说起的一些事,告诉了范无救。
听到江夏的话,范无救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唔,听你的意思,我觉得这狗似乎是在执行着某种使命。”
有关于哮天犬为何会留在这里的事情,江夏之前就和范无救讨论过很多次。
对方反复多次强调,这些传说中的人物究竟有多么厉害。
移山填海轻而易举,一人之力便可镇压山海,横渡虚空,甚至是将一颗星球就此改造都并不是不行。
法相天地可上抵三十三天,下至十八层地狱,作为其中佼佼者,清元妙道真君的强大更是超出了想象。
反正江夏觉得,自己就算是想破脑袋,都想象不到,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伟力。
自己借助水神的地利,倒反天罡的把对方的江水倒流,使得天象变化,他都觉得自己老牛了。
至于之后再升级,江夏也不敢去想把当初一刀斩了山君和恶蛟时的招式。
最多想象一下,自己复刻一下当初的钟馗出剑时的模样。
毕竟,那后来借助的力量,是更高层次,江夏就算想破自己的脑袋都难以想象的。
而即使是这个,也是之前钟馗给自己科普的,现如今人间所能够达到的四重大境界中的最后一个,练虚合道的层次。
“算了,不想那些距离我太遥远的事情。”江夏摇摇头,还是把注意力放回到了面前的狗子身上。
在狗子咬着那块沾满了它口水的布满地乱跑,甚至各种打滚玩闹之后,它又把布叼了回来。
江夏低头,看着那被叼过来的红布,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woc……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