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疏禹穿好鞋后,也没起身,仰头弯着嘴角问他:“背还是抱?”
绒满心跳疯狂加速,没说背,也没说抱,就直勾勾盯着历疏禹。
历疏禹觉得小跟班这副呆样应该是醉得差不多了,便笑着抄起他的膝盖弯,将人打横抱起来。
绒满猛然失重,吓得揪住历疏禹的衣服,头晕目眩和心跳加速让他有些难受,只好把脑袋埋进历疏禹怀里。
历疏禹抱着他穿过沙滩,走进廊道,再上楼梯,最后刷卡进屋。
这个过程中,历疏禹已经憋得不行了。
房间没开灯,大床靠在落地窗旁,落地窗对着海浪。
历疏禹将把绒满抵在窗边亲吻。
绒满嘴里有酒香,全部被历疏禹裹了个干净。
花衬衣在历疏禹用力往下扒的时候崩掉了两颗扣子,绒满的肩膀挨着冰冷的玻璃,浑身颤抖了一下。
历疏禹咬着他小巧精致的下巴,慢慢往下,一簇一簇将他点燃……
。
绒满觉得昨晚自己喝的酒刚刚好到微醺的程度,没有断片,但所有画面也不太清晰,很朦胧,处于像在梦中又没在梦中的感觉。
酒精调动了最敏感的神经,每一刻感觉都被放大,指尖和头皮不停地发麻。
直到第二日酒醒后还有些余麻。
历疏禹将他从床上拉起来,又抱着去刷牙,然后抱到餐桌旁吃午餐,笑道:“越来越娇气。”
绒满浑身骨头都酸,不想理人,懒懒地看着窗外的大海用餐。
吃完午餐后终于精神了些,他问历疏禹,“我们什么时候去尼克斯岛?”
“吃完就去。”历疏禹回答。
绒满点点头,他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落地窗外的海滩,笑道:“我要拍很多照片。”
绒满说要拍很多照片,就真的一路都在拍——
他们只住了一晚的房间,躺在沙滩上的人,蔚蓝的大海,去尼克斯岛的游艇,还有站在栏杆被风吹乱头发的历疏禹。
他把每一张都发在群里“炫耀”,除了历疏禹那张,绒满第一次有了想藏起来的私心。
他也没去细想自己的举动,因为邹子鹏和朔若立刻就@他聊起天来。
邹子鹏:[拍照技术好烂]
绒满:[真的吗?但我觉得还可以啊……]
邹子鹏:[画面的黄金分割线都找不到,算了跟你这个it男说不清楚]
绒满:[……]
朔若:[你们去几天啊?好羡慕,我还在苦逼地学车!]
绒满:[一周]
朔若:[我觉得我家主人就没有你家老大会规划,明明也可以跟你们一样上学期就挤出时间学车啊!]
孟津宇:[你在教我做事?]
朔若:[……不敢]
绒满乐得不行:[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