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朝北,不西晒,夏日的阳光隔着窗户不那么灼人,但它烘出的热气却让人昏昏欲睡。
绒满没写几排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历疏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第一就是寻找他的小跟班,见靠窗的黑皮沙发上缩着个小小的人影,历疏禹脚步一顿,拐弯去了里面休息室,拿了一张薄薄的毯子出来。
历疏禹无声走到绒满面前,弯腰看他。
绒满双手弯曲,漂亮的侧颜埋在臂弯里,脸颊睡得有些红,嘴唇微张。
历疏禹将毯子抻开,轻轻盖在他身上,想要离开脚步却定在原地。
他的目光开始一寸寸描摹绒满的侧颜。
他从未在青天白日下这样明目张胆勾勒过绒满的脸。
薄薄的眼皮,弧形挺翘的鼻子,从侧面看像一颗小桃心的唇。
这唇他吻过。
就在前天晚上。
那触感记忆犹新,很软,舍也很烫。
一种陌生的感觉缓慢挤压着心腔,每条血管都在细微发麻。历疏禹觉得自己急需要释放这种情绪,但却不得章法。
他又在绒满脸上盯了许久,终究没有盯出想要的答案。
。
绒满醒过来的时候,被天光刺得眯着眼,他适应了一会儿才睁开。
看着外面的繁华景象,他蓦地坐起身,薄毯滑落下去。
他抓起薄毯回头,见到办公桌后面的人影,立刻展颜一笑,跳下沙发朝历疏禹奔去。
“你回来了?”他趴在办公桌上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几点了?”
历疏禹正在检查一份资料,抬头看他一眼,言简意赅,“嗯,一个小时前,现在三点了。”
“我睡这么久的午觉?”绒满蹙眉,“我晚上哪里还睡得着!”
“你刚喝了咖啡还能睡这么久。”历疏禹说。
绒满瞥了眼茶点桌上的咖啡,“我没喝两口,但说不定喝完了也能睡着,万一我有快速分解咖啡因的基因呢?”
“你去几楼接的咖啡?”
“好像是三楼。”
“都逛到三楼去了?”历疏禹看他一眼。
“你不是让我转一转,别走远就行吗?”
历疏禹笑了一下,“是,没迷路就成。”
绒满又问他:“历疏禹,你今天是不是特别忙,你累不累啊?”
“忙是挺忙,我对很多业务还不熟练,”历疏禹顿了顿,突然抬头,对上绒满的眼睛,“累,也是挺累的。”
果然,下一秒,他从绒满眼里看到了心疼。
历疏禹心脏瞬间就充盈起来,感觉身体的毛孔都收缩了一下。
“那你想我为你做些什么?”绒满问,“我也去给你做一杯咖啡?你想喝吗?”
“行,”历疏禹笑了一下,“这层就有咖啡机,不用跑到三楼去。”
绒满弯着眉眼,“那你喝什么口味?”
“冰美式。”
“ok。”绒满做了个手势。
等待咖啡萃取的时候,绒满一直拧眉沉思,历疏禹这么累,他应该怎么帮历疏禹缓解疲劳呢?
绒满拿出手机搜了搜,如何帮别人缓解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