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婳和荀子言就跟商量好了似的,无论上家出什么牌,下家都能接得上,而抽到地主牌的祁敢聪,虽然一开始摸牌的手气不怎么样,但打着打着,似乎也打出了一点起死回生的效果来。
区区一个斗地主,玩得这么拼死拼活,看来只有一种情况了……
“你们在赌钱?”
鱼都快咬钩了,结果冒出元和这个坏事的,李婳和荀子言的反应都很激烈。
“怎么可能?”
“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祁敢聪似乎是被打扰了打牌的好兴致,毫不客气地质问元和:“你一脸可惜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看不出来?”元和大言不惭道,“我一直都很想再去拜访一下祁叔叔,和他聊聊你的未来。”
祁敢聪险些压折了手里的牌。
李婳和荀子言诧异地对视一眼:元和也和他认识?
继续。荀子言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牌面。
李婳甩出三张三和三张四:“飞机。”
荀子言算了算牌,让李婳接着走:“过。”
祁敢聪手里还有一对k,一张小王和一张a,他把四张扑克牌叠在一起,倒放在茶几上:“过。”
李婳继续出牌,祁敢聪的心思却不在打牌上:“元和,有一句话埋在我心里好多年了,一直没机会告诉你。”
元和霸占了一盘车厘子投喂自己和解析,一张嘴和两只手都忙得很:“那就继续埋着吧,别说了。”
祁敢聪:“……”
“你知不知道你很欠揍?”
感同身受的李婳和荀子言忙不迭地点头应和:在心底藏了那么多年的话,果然很有道理。
“解析,你去洗一盘车厘子好不好?我还想吃。”元和把解析打发去厨房找元璟,转头就变了一副嘴脸,“你下次说这种话之前能不能给个提示,让我先把解析的耳朵捂住?”
“你知道你的这种所作所为会给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带来多么沉重的心理负担吗?”
“当年我也没比解析大多少吧?你怎么就不怕吓着我?”
元和从角落里刨出和祁敢聪有关的记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
“你忘了?你竟然忘记了你对我做过的事?”那些让他一想起来就咬牙切齿的往事,元和竟然已经忘记了?
元和不是忘记了,他只是不在意:“你是我妹妹吗?”
“……”
元和的改变给祁敢聪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震撼着震撼着,他就把游戏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