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没敢说话,可此刻她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不枉她孕期时候一直学习,甚至在预产期的那几天参加高考……
“乐微?乐微啥时候参加高考了?”
郑玉艳一愣,扭头下意识看向江望。
江年年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捂着嘴巴不说话了。
江望也没指望能瞒多长时间,刚要开口解释,乐微就带着哭腔的开口了。
“妈,你别怪江望,是我自己不甘心,不能上大学,我求了江望,偷偷带着我去参加高考,如果我有情况就及时出来。”
她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我没想到能撑到考试完,婉瑜太争气了,直到我考完试,她才发动。”
敲着乐微那泪眼蒙眬的样子,郑玉艳也心软了,她走过去把乐微抱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的安慰着。
“好孩子,别哭了,都过去了,能顺利考完试,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你考的这么好,还有什么好哭的?坐月子时候可不能掉眼泪,会伤眼睛的。”
明明是安慰的话,但乐微却更想哭了。
她婆婆对她,真的是太好了。
甚至自己亲妈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很少有这样抱着她安慰的时候。
“妈……谢谢您。”
郑玉艳心疼极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不许再哭了。”
说完,当下狠狠的瞪了江望一眼。
“这事你怎么不早说?早说的话我们还能帮帮乐微,你们这样藏着掖着,万一真出了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江望也不为自己辩解,顺坡下驴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是,我错了,下次有这样的事情,一定和你们商量。”
郑玉艳又瞪他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江望笑笑,发誓:“坚决没有下次了。”
郑玉艳这才满意,又想起来什么:“那聂修然呢?他考得怎么样?”
江年年活力满满:“他考的可是仅次于我呢!全省第二!老师还要我们接受采访,但是聂修然回京城了,采访这件事,只能我自己去啦。”
她笑嘻嘻的,缠着陆秀云:“姥姥有没有接受过采访的经验,有的话教教我。”
陆秀云被缠的没办法,可人还是高兴的:“我哪有接受过采访,不过你们也就是拍个照然后回答几个问题就完事了,不会有太多的事。”
江年年连连点头:“姥姥你好厉害,懂得真多啊!”
被孙女这样缠着,陆秀云心里欢喜:“你这丫头呀,嘴真甜。”
那嘴不甜干什么?
能让自己家人开心,当然是好的呀。
不过说起来,这些年来原本嘴甜的江月月倒是越来越高冷了,甚至身上有了种清冷范,再也不是以前的小甜妹了。
至于穗穗,那是全家的小甜瓜。
“妈!姥姥!我要去补习班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而且今天大家的成绩应该都出的差不多了,我们研究研究报考的事,等晚饭前就回来!”
“你们千万别告诉爸他们啊!等他们回来了,我要亲自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江年年说着,就拉着江望走出院里,二人骑上了自行车,往村里骑。
现在天气已经渐渐凉了,道路两边已然有了掉落的黄叶,层层叠叠的,霎是漂亮。
“现在应该还没通知到他们那边,回去怕是有些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