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木:“……”有时也想找海巫把自己毒哑。
泳池的水底暗流涌动,他们用尾巴跟自己的傻子队友疯狂掐架。
含沙射影地互相阴阳对方到傍晚,直到离开前,他们还在尝试偷偷说服虞缘跟他们一起走。
虞缘还是拒绝了。
陆灼当然没有意见,他是更希望虞缘留下的,只是这样一来一回,他也好奇为什么虞缘那么抗拒回到大海。
就算是人鱼,至少也有一半的鱼的天性,为什么虞缘会这样反常地抗拒,甚至不太愿意谈这件事。
“再见,小缘。”迦勒幽幽地看了他们一眼,率先跃回了海里。
陪着虞缘目送着他的朋友们回到大海,直到看不见影子了,陆灼才抱起他往回走。
“先生,我的轮椅……”
“有我在不需要,”陆灼的态度简直理直气壮有理有据,“我比轮椅好用,缘缘觉得呢,坐轮椅有我抱着你方便吗?”
“噢……好像也是……”虞缘一拍脑袋。
回去路上又碰见了周管家,陆灼想起什么,随即吩咐:“西边泳池的水可以换了。”
周管家一脸懵,想说半个月前才换过。
再有钱任性也不能这样吧?
转念一想又忽然悟了,小少爷的那几个朋友用了那个泳池,陆先生这是吃醋了。
没谈过恋爱真是吃醋起来都严重得多啊,瞧瞧这占有欲,他笑吟吟地看向虞缘。
陆灼面无表情地把虞缘抱得更紧:“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抱歉,是我忙忘了,水确实该换了,我这就派人去。”
“嗯,辛苦。”
先生说得对
深夜。
虞缘今天有点累,他现在本应该睡觉的,但是他睡不着,还在回想陆灼今天说的话。
虽然陆灼今天没再提起来过,但他记得他确认了陆灼是因为生病才回来的。
虞缘翻来翻去,还是坐上了自己的小轮椅,他决定去看看陆灼,毕竟陆灼生病了还惦记着他,给送了他那么多礼物,他总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
出了卧室,刚到走廊拐角他就愣住了。
“诶?嗯……嗯?先生的卧室是在哪里?”
每次都是陆灼主动来找他,别说认不认识路了,他连陆灼的卧室在哪都不知道。
佣人们一般没有工作安排是不允许上楼的,更别说这个时间该休息了,走廊上灯火通明,虞缘兜了一整层,一个人都没看见。
在他快要进电梯往上一层走时,终于遇到了从电梯里出来周管家。
周管家有点惊讶:“小少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有什么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