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规矩立在那里,如果今天放过姜连荣,以后人人都跟风,欠了赌债不还,可怎么了得。
为首的男人心虚地瞥了姜宁一眼,见姜宁真是让他们砍姜连荣的,就让手下的兄弟把姜连荣拖过来,把他的右手摁在木桌上,其中一人从腰上抽出准备好的菜刀。
刚刚被姜宁打时,他的手刚放到刀柄上,都来不及拔出来就被她一脚踹翻在地,这一次,终于有机会把刀拔出来,得意地放在姜连荣面前展示。
手起!
刀落!
“砰!”
菜刀剁进木桌的闷响炸开时,姜连荣的裤裆已经漫开深色水渍。
尿骚味混着铁锈味散开,他盯着嵌在木桌上的刀刃,喉结像濒死的鱼鳃般疯狂鼓动。
下一刻,直接晕死过去。
像被抽了筋的鳝鱼般滑向地面,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
而那个准备砍他手掌的男人只觉得手肘的麻经仿佛被什么击中,瞬间失去直觉,落下去的刀也失了准头。
“老五,老五……”何满珍哭着跑过来,推开那些摁住姜连荣的人,看到他手掌好好的,才放声大哭。
这次哭得情真意切,也不拖着婉转的调调了。
"宁宁!"被按在地上的姜老二听到何满珍的哭声,嘶吼着,额角伤口汩汩渗出的血糊住了右眼,"这是你亲叔!"
姜宁倚着门框上,指间转动着随手捡到的石头子。
姜青山也看到完好的手掌,高高悬起的一颗心落回肚子里。
他闭了闭眼,稳住心神,重新开口:“老五欠你们的钱,我们会还的。”
“怎,怎么还?”要债的也被眼下的情形吓住了。
他们常年要债,也不是没见过血腥。
只是像今天这样的失手的,还是头一次。
而且,他们总觉得姜宁虽然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却特别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