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是……”
“……”
众人说起吃的,还是荤腥,脸上也有了笑意,也不再管庙里的妖为什么不见了,说说笑笑回家做点好吃的。
村长没管身后的声音,他看着空空荡荡的莲花底座,眉心能夹死虫子,颤颤巍巍拿起挂在腰间的烟斗,含在嘴里,吸口烟让自己能头脑清醒,也能冷静下来。
不过是妖跑了,跑了就跑了。
还有他这个村长在。
村长收起烟斗,吐出烟,又唾了一口干沫,搓了两下手,回到自己家中,拿起缠着麻绳,中间镶嵌尖刺的棍子走出家门。
村长媳妇见到村长出门,望着他离开,等他走远了,才回到厨房,将要烙的肉饼又加了满满一勺的肉馅进去。
村长独自一人来到村口站着,远处是连绵不断的青山,风吹来时还能听到轻微的声音,一声戾鸣响起,天上出现小小的芝麻点。
村长握紧手中的长棍,眼神凶悍。
鹰叫声响彻,村里正在忙活的人全都听见了,正在做饭的女人手脚更利索了,男人则拿起屋中的长棍,守在家中的院子里。
天上的黑点越来越大,犹如一座小山的鹰一点点出现在村长的面前,村长见到鹰的个头,也忍不住腿脚发软,这头鹰的个头实在太大了。
他手中的长棍都不如对方的利爪粗,双翅展开,似乎能遮挡住他们整个村子。
村长紧咬牙,才止住两齿打颤,双眼怒目圆睁,握紧手里的长棍,死死盯着鹰妖的一举一动。
鹰妖眼神戏谑一闪而过,锋利的爪子抓住村长挥舞过来的长棍,将其捏碎,又抬脚踹向村长的胸口,留下道道爪痕,爪间还残有血肉的痕迹。
即使鹰妖没想要村长的性命,只是轻轻一踹,也让村长血流不止,躺在血泊中剧烈地喘息着。
鹰妖从村长的面前展翅飞过。
村长伸出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翻身,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拦住鹰妖,胸口的爪痕处流出的血更多了,疼痛间村长踉踉跄跄起身,抓起破碎的木棍,踉跄两步,“鹰妖,休伤我村内人性命。”
村长向村内踉跄走着。
鹰妖划过村,又回身破坏着村内的屋舍,抓起地上的小孩,腾空而起。
“我的孩子——”
孩子的父母在地上奔跑着,追逐着鹰妖,痛不欲生,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一点点升高。
又在他们的眼前,孩子从天落下。
孩子父母目眦尽裂,飞奔跑到孩子的下方,伸出手想要将孩子接住,只是他们奔跑的速度远不如孩子降下的速度,他们跑出村外,离孩子还有一段距离。
这样的高度,他们以血肉身躯接住了孩子,也难逃一死。
但孩子父母还是狂奔着,想要离孩子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鹰妖丢下孩子后,又冲向村里,抓起两个青年,利爪洞穿他们的肩膀,将其刚刚的抓起又再次扔下去。
就在鹰妖回身正要再冲向村子时,一道剑芒划过,鹰妖的身躯一分而为,漫天大血从天落下,浇淋在村子的每一处。
鹰妖眼神中还残留着兴奋,还有一丝迷茫不解。
最终,他的身躯一点点降落,而这时,天上出现一道庞大的阵法,出现在鹰妖的下方。
鹰妖落在阵法上,庞大的身躯消失不见。
身下的屋舍依旧完好无损。
所有人都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