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以前是人。”
萧祇愣住了。
那人看着他,
“那些泡过药的骨头,不是死了才泡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
“是活着的时候,就开始泡了。”
被算计了的两人
林子里很暗。
那个男人站在树影里,说完那句话后就不再开口。
他盯着萧祇和柯秩屿,眼神在空洞和清醒之间来回切换,像一盏将灭未灭的灯。
萧祇没动。
他在等。
等这个人多说几句,或者多露出点什么。
柯秩屿也没动。
他蹲下身,捡起一片暗红色的落叶,捏了捏,放到鼻尖闻了一下。
那个男人的目光跟着他的手移动了一下。
很轻微,但萧祇看见了。
柯秩屿站起来,把手里的叶子碾碎。
汁液渗出来,颜色比血还深。
“这是人血养出来的。”
他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个男人的眼神变了。
萧祇开口。
“你喝了多少?”
那个男人看着他。
萧祇继续说:
“能在林子里活三年,不是偷药能偷出来的。
这岛上每一口吃的喝的都被人盯着,你偷一次两次可以,偷三年,不可能。”
那个男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难看了,像一张干裂的皮被人扯动。
“你倒是聪明。”
萧祇没接话。
那个男人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一棵树上。
“我不是偷的,我是自己选的。”
萧祇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