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没答。
远处树后面,萧祇也看见了那几个人。
柯秩屿蹲在他旁边,看着那几个人消失在官道尽头:
“不是幽冥府,但他们会把消息递过去。”
萧祇点头。
又等了一个时辰,天快黑了。
官道上的人渐渐少了,周五站在路边,腰上的木牌被夕阳照得发红。
远处传来马蹄声,这次是十几匹,比刚才多。
为首的是个独眼的汉子,脸上横着一道疤,骑马过来,在周五面前停下:
“阴山的人,来我幽冥府的地盘干什么?”
周五抬头看向他。
独眼汉子盯着他腰上那块木牌,又盯着他的脸:
“三寨收了大寨,你是原三寨的人?”
周五没说话。
独眼汉子笑了一声:
“不说?那就跟我回去,你会想说的。”
他一挥手,两个人从马上下来,朝周五走过去。
秦墨在旁边站着,腿有点抖,但他没跑。
那两个人走到周五面前,伸手去抓他胳膊。
周五没挣扎,任他们抓着。
独眼汉子看了秦墨一眼道:
“这个也带走。”
那两个人又来抓秦墨。
秦墨往后缩了一步:“别、别动手,我就是个路过的——”
话没说完,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秦墨闭上嘴。
独眼汉子调转马头,带着人往北走。
周五和秦墨被夹在中间,走得踉踉跄跄。
走到一处山坳,前面忽然闪出一个人影。
萧祇站在路中间,刀横在身前。
独眼汉子勒住马,盯着他:
“什么人?”
没等回答,独眼汉子身后的两个人催马冲上来。
萧祇侧身,让第一匹马擦着他过去,一刀斩在马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