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新伤,他收回目光。
萧祇由着他看。
秦墨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
“得,又白担心了。”
周五看白了他一眼:
“你刚才抖得跟筛糠似的。”
“那叫策略,示弱懂不懂?”
周五没忍住笑了一声。
夜里,他们找了个山洞歇脚。
萧祇靠在山壁上,闭着眼。
柯秩屿坐在他旁边,把这几天用掉的药瓶记下来,准备明天补上。
萧祇开口:“幽冥府会派人来。”
柯秩屿“嗯”了一声。
“来的人不会少。”
柯秩屿又“嗯”了一声。
萧祇睁开眼,看着他:
“夜七或许会来。
上次她帮了我们,这次——”
“她帮我们,是幽冥府主的意思。”
“府主想抓活的。”
柯秩屿点头。
萧祇靠回去,闭着眼:
“那这次就等,等他们来。”
柯秩屿把笔收起来,把药箱合上。
萧祇伸手,抓住他的袖子。
柯秩屿低头看了一眼。
萧祇没睁眼:
“明天,你别离我太远。”
柯秩屿说:“嗯。”
萧祇把他袖子攥得更紧。
偷偷吃醋的萧某
天亮的时候,萧祇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
不是脚步声,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远,从山坳那头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