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秩屿看着他。
周令则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柯秩屿把瓷瓶推过去。
“一天两次,涂在伤口上。”
周令则接过,打开闻了闻,一股药味冲鼻。
他抬起头,看着柯秩屿。
“你……这是怕我死了,你们拿不到那封信?”
柯秩屿没答,只是把药箱收起来。
周令则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苦笑了一下。
“也是,你们不在乎。”
萧祇走过来,在柯秩屿旁边坐下,看着他。
“谢昀住哪个房间?”
周令则想了想。
“应该是另一家。
街口那家,他每年都住那儿。”
萧祇站起来,走到窗边,往街口那边看。
另一家客栈离这儿不远,站在窗边能看见门口。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今晚去看看。”
周令则点头。
萧祇看着他。
“你留在这儿。”
周令则愣了一下。
“我?”
萧祇点头。
周令则苦笑。
“你们怕我坏事?”
萧祇没说话。
周令则看着他,又看看柯秩屿,叹了口气。
“行,我留着。”
后背发凉的眼神
夜里,萧祇和柯秩屿出了门。
街上很黑,只有几家客栈门口还亮着灯笼。
萧祇走在前面,柯秩屿跟在他旁边,两人离得很近,肩膀几乎碰着肩膀。
走到街口那家客栈,萧祇停下,往里面看。
大堂里还亮着灯,有几个人在喝酒。
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正在记账。
萧祇收回目光,绕到客栈后面。
后面是个小院,有几间屋子,窗户都黑着。
萧祇扫了一眼,目光定在靠左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