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计划吗?”
萧祇没答。
柯秩屿也没答。
周令则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他苦笑了一下。
“行,我不问。
反正你们要我干什么,我干就是了。”
萧祇看着他。
周令则对上那目光,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凉。
“怎么了?”
萧祇收回目光。
“到时候告诉你。”
周令则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窗外,夜还很深。
后天晚上的行动
第二天一早,萧祇就出了门。
他先去了潜龙台那边,绕着谢云山的院子转了一圈。
门口还是四个护卫,院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人进出,都是送东西的下人。
他蹲在对面屋顶上,盯了一个时辰。
谢云山没出来。
但他看见有人进去——一个穿灰袍的中年人,进去的时候空着手,出来的时候怀里多了个包袱。
萧祇记住了那人的脸。
回到客栈,柯秩屿正坐在窗边,手里捏着那几页账本,又看了一遍。
周令则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脸色比昨天好多了,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他看见萧祇进来,连忙站起来。
“怎么样?”
萧祇没理他,走到柯秩屿旁边,坐下。
“有人进去了,带了个包袱出来。”
柯秩屿点了点头。
周令则在旁边听着,忍不住问。
“什么人?包袱里是什么?”
萧祇看他一眼。
周令则被他看得闭上嘴。
柯秩屿把账本收起来,看向萧祇。
“晚上再去看看。”
萧祇点头。
周令则站在那儿,看看萧祇,又看看柯秩屿,忽然觉得这两个人根本不需要他。
他苦笑了一下,坐回去。
“行,你们忙。
我就在这儿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