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裴家老房,沈花开一脚踹开紧闭的大门。
裴家所有人都在院子里坐着,孟氏正在给裴彻上药,裴老太太手指着新房方向,嘴微张。
裴老爷子最先开口:“沈花开,你怎么回来了……”
沈花开没回答,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冲着裴彻飞踹一脚。
裴彻被踹倒在地。
接着沈花开拎起裴彻的领子直接对着他那张伤的比裴彦还严重的脸狠狠的打了下去。
这口恶气压在胸口这么长时间,今天她必须出了。
沈花开的拳头又狠又疾,裴彻来不及反抗,直接用胳膊捂住脑袋。
可刚举起手,只觉腹部一阵钝痛,一个陌生的女人照他腹部就来了一拳。
他奋力挣扎,想争取一个喘息和解释的机会。
可这两人像是着了魔一样,根本不停手。
孟氏和裴老太太终于回过神来,她们尖叫着去扒沈花开和林娇娇。
裴彦这时进来,就看到孟氏和裴老太太正跟林娇娇扭打,裴彻被沈花开拎着揍。
他赶紧上前拦住欲上前拉扯沈花开头发的孟氏,尽力安抚:“三婶,你们别激动。”
边说边把人往外推。
“裴彦,你拦着我干什么嘛?你弟弟都快要被打死了!”孟氏大喊着要上前与沈花开拼命。
“不会的,我都没把他揍死,花开还是个弱女子更不可能了。”裴彦边拉架边把裴老太太和孟氏推远。
裴老太太指着沈花开大喊:“她弱女子?裴彦你是瞎了,你快让她住手!”
裴彦不为所动,拦着不让她们过去打扰沈花开。
裴老太太见裴彦指不上,便转头对着裴老爷子大喊:“你再不出声,你孙子就要被打死了,他也是你裴家的骨肉啊。”
裴老爷子动了动嘴皮,直到沈花开打了累了松开手才缓缓开口:
“气出了,就坐下好好说说吧。”
裴彻是昨晚半夜回来的,灰头土脸的衣服都是破的。
孟氏赶紧起来给煮的面条,白水面加了一点盐,裴彻吃了整整三碗。
孟氏看着儿子受苦,直流眼泪,裴老太太问他:“你爹呢?”
裴彻什么也没说,脱了衣服上床就睡了。
今早裴彦到老房子摘菜看到裴彻,两兄弟没说几句就打了起来,可还没到天黑沈花开又来了。
裴老爷子让裴珩把人扶起来问道:“你大嫂回来了,这下你该告诉大伙儿你爹去哪了?”
裴彦给沈花开搬了把凳子,他和林娇娇两人分别站在沈花开左右。
裴彻强撑起身子,擦干净嘴角的血,看着沈花开道:“我爹的确偷了你的钱。”
孟氏和裴老太太没想到她们一直咬死不承认的事实,被裴彻就这么认了下来。
“彻儿,你瞎说什么。”裴老太太大声制止。
裴彻却似无所觉,接着道:“就在我们离开的第二天,他喝的烂醉,我问他哪来的钱,他亲口承认偷你的。”
孟氏和裴老太太见已经拦不住,慌忙的别过头,根本不敢看沈花开的方向。
沈花开现在就想知道裴老三的下落,根本没空收拾她们。
她问:“你爹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