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去齐王府时,路上接触的只有这个桂花糕摊,他想试探这个摊主与江秋情的联系。
摊主此时正毕恭毕敬地站在江秋情面前,“阁主,我刚没有说漏嘴,叶将军即便有疑心,也被我的胡言乱语打消了七八分了,这枚玉佩该如何处理才好?”
江秋情很是欣慰地笑了一声,不愧是叶潇声,虽是武夫,却心细如发,他其实早就看出了异样,只不过还无从查证罢了。
叶潇声在苦查证据,而江秋情要做的,就是把他还没查到的证据销毁,并把他已经查到的证据,变成无力佐证的废品,还要一步一步地把他引入局中。
江秋情把玉佩拿还给摊主,“去当铺把它当了,再把换来的钱,买些鸡鸭鱼肉回去,好好吃一顿。”
要想把摊主和江秋情的关系择干净,最好的办法就是演好一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得了一块玉佩是没有用处的,唯一的处理方式就是把它变现,然后好好地大吃一顿。
达官显贵才会将玉佩显摆出来自持身份,贫苦百姓更在意的是酒足饭饱。
摊主虽然不懂玉,却也知道这块玉质绝佳,肯定能换好多银两,“阁主,这可是好玉啊!您当真就给我当了?”
江秋情看了看财眼眯眯的摊主,笑着说道:“就当是叶将军送你的一份厚礼吧。”
月隐是非常合格的暗卫,训练有素,并且轻功了得,跟踪人从来没有跟丢过。
所以当他听到叶潇声派他去跟踪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摊主时,他还有些震惊,他从小训练的一身本事,竟然用来跟踪一个普通人?
起初他还安慰自己,叶潇声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可是他跟了摊主两天后,他只替自己的一身本领感到委屈。
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摊主,唯一的不普通之处就是像极了饿死鬼投胎。
在典当了玉佩后,他拿着一大包的银两,出了当铺的门就去下馆子,吃了两碗馄饨。
然后又去酒馆里,打了一瓶老酒,要了一碟花生,砸吧砸吧地喝着酒配着花生。
走了一圈,又进了一家酒楼,点了一大桌子的大鱼大肉,香喷喷的味道让月隐闻着都想咽口水。
出了酒楼,他又看上了街边的小摊,买了两袋炒板栗、一串糖葫芦、一碗豆腐花,两斤肉脯。
吃了大半天,嘴巴就没停过,月隐真怕他把肚皮撑破了
东西吃完后,他走进了一家裁缝店,给自己做了两身像模像样的衣服。
买完衣服,又拐去城西,那里有一个远近闻名的媒婆,他掏出些银两塞给媒婆,让媒婆给自己介绍个漂亮媳妇。
最后等到太阳下山,才买了两袋米提回家里去。
月隐简直无语,他一天花出去的钱,比月隐两个月的薪水还多!
在跟叶潇声汇报时,月隐事无巨细全部说给叶潇声听,包括他在哪里喝酒花了多少钱,吃饭花了多少钱,贿赂媒婆又花了多少钱。
可惜叶潇声不在意他花了多少钱,说了那么多,叶潇声没有听到有用的信息,案件至今无从查起,实在头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