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陛下之命,追查宁远思一案,如今查到他与相府有些关联,特来贵府叨扰。”
他话说得漂亮,听上去礼仪周全,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丞相冷哼一声,指着叶潇声吼道:“你都把相府围起来了,怎么?是怀疑相府里面有罪犯,还是觉得我就是罪犯,叶将军好大的威风,以为带着这几个人就能把我锁拿了?”
“有没有罪犯,一搜便知,就看丞相敢不敢让我们进去搜了。”
叶潇声说完看着以身挡门的丞相,冷笑一声,“不过看丞相如此着急,拦着不让我们进,想必是不敢让我们搜吧。”
他轻言冷笑,三言两语便把做贼心虚这顶帽子扣到丞相头上。
丞相吃瘪,坚持不懈地将门严防死守,“君子自洁,且不受污,你平白无故派人搜府,已是污我名声,再者当日陛下也已说过,宁远思一事,我毫不知情,你却紧抓着我不放,叶将军,你真的是为了查案,还是为了私仇?”
闻言,叶潇声不怒反笑,颇有寻味地反问:“私仇?我与丞相素无纠葛,丞相怎么会觉得你我之间,会有私仇?”
私仇并非没有,丞相派了冷蟾千里迢迢去颍川,原本就是要让叶潇声死在颍川,只是冷蟾失手,最终被反杀。
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谈何算不上私仇?只是难以宣之于口罢了。
丞相气极,邹巴巴的脸上又因生气而更扭曲。
叶潇声腰间的佩剑并未出鞘,利刃藏在鞘中,透出一若有似无的冷冽。
他似不经意间把手搭在剑柄上,指节分明,轻轻扣响剑柄上的纹路。
丞相见状面色大骇,指着叶潇声,“你!你还想带人杀进来不成?“
叶潇声手指在剑柄上摊开,又紧握了下去,“当然不是。”他停顿了一下,笑道,“我一个人就可以杀进去,哪里用得着带人?”
他一面说,一面走了上去,还没等丞相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走到他跟前了。
“你。。。。。。”丞相话未说出口,叶潇声持剑转身,不知是不是故意,剑尖兀自对着丞相所在的位置,惊得他退后一躲。
丞相挪了位置,叶潇声倒是理直气壮地跨进了门,站在门内,气势逼人,“多谢丞相配合。”
言罢,他手一抬,崔备等人迅速涌了进来。
丞相气得跳脚,“叶潇声,我要去陛下面前告御状!你这是强闯私宅!”
叶潇声带着崔备他们昂然地往里走,丝毫不理会他。
丞相向来谨慎,家里没有丝毫对他不利的东西,之前他把见不得人的事情交给宁远思,后来宁远思带着所有秘密身死,也算是少了许多威胁。
他倒是不怕叶潇声搜府,只是被人欺负到头上来,难忍愤怒罢了。
丞相站在门口,抚了一把胡须,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四处搜查的人。
叶潇声气势汹汹过来搜府,届时搜不到半点证据,他定要在皇帝面前好好说道说道,就算叶潇声再深得圣宠,也不能如此借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