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所为,本王并不是不知情,只是没有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见齐王终于愿意开口,叶潇声十分满意,“愿闻其详。”
“半月前,三皇兄来找我,说早朝的时候被陛下骂得狗血淋头,郁闷得很,我就陪三皇兄喝些酒,酒后胡言乱语了几句。原本醉话是不得当真的,可不料醒来才知道三皇兄已经让人安排下去了,我以为他也只是想出口气而已,便也没有再管了。”
三王爷纪王是皇帝的哥哥,年纪比皇帝大,可并非嫡出,即便年长也无缘皇位。
本来就心有不甘,再被皇帝当着满朝大臣的面训斥,老脸没地搁,心里萌生出恶念。
可再如何,龙骁军事关社稷,不可轻易而动,贵为王爷,怎么如此拎不清?
“既然是纪王殿下安排的,怎么孟浩也参与其中?”
齐王叹息道:“本王酒后失言,说了要帮三皇兄出了这口气,所以三皇兄就把孟浩借了过去了。”
想来,纪王也害怕事情败露之后要受责罚,把齐王一起拉下水,皇帝定然会顾及亲弟弟和太后娘娘的面子,从轻处理。
“王爷可知,正因纪王殿下的这口气,龙骁军惨死一名军士,就连秦统领也因此卸职,还差点让江洋大盗混入皇宫,险些有损陛下的安危啊”
齐王自知羞愧难当,无法辩驳,一时的酒后失言竟然引起如此多的祸事。
“陛下可有恙?”
若是皇帝因此遇险,即便是有太后出面,都保不了齐王和纪王两条性命。
叶潇声回道:“陛下无恙,只是陛下的龙纹玉佩被贼人盗了出来”
齐王疑惑,“龙纹玉佩?可是能调动龙骁军的龙纹玉佩?三皇兄竟然敢去偷这个?”
叶潇声解释道:“纪王殿下原本要偷的是阵型图,可惜失手了,那盗贼才转而去偷龙纹玉佩,可惜还没等他偷到手,龙纹玉佩就被别人偷了出来。”
齐王听懵了,“叶将军是说,真正把龙纹玉佩偷出来的的不是三皇兄,那会是谁呢?”
“啪!”一声巨响,杯盏落地,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齐王和叶潇声往门外看去,齐王妃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慌,脚边是刚刚摔碎的茶盏碎片,泡好的茶水全部倒在了地上。
“王妃?”
“你还病着,怎么出来了?”
齐王妃自知失礼,连忙走上前一步,向齐王作揖。
“妾身来给王爷送茶,不曾想王爷和叶将军在谈正事,妾身不是有意打扰的,妾身先退下了。”
“慢着!”
叶潇声突然开口,齐王妃一惊,她害怕叶潇声,害怕这些沙场浴血,常年手沾血腥的人。
“叶将军,还有何事?”
叶潇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出来,拿到齐王妃面前,“不知王妃,可曾见过这块玉佩?”
玉佩上有龙纹环绕,驾云而飞,雕刻精美,犹如下一秒就要腾飞出来。
正是龙纹玉佩。
齐王妃看着龙纹玉佩,往日的情形涌上心头,事情过了这么久,她还是夜夜惊梦,每每夜半惊醒。
江秋情恐吓她之言犹在耳,她哪敢多言?
可即便齐王妃不愿说,叶潇声也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到了答案。
“王妃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直说,齐王殿下定然会护你周全,殿前司也有责任保护皇室安全。”